一只猫儿慵懒地躺在价值几十万的沙发上(2/4)

【好。】

台北信义区,一个非常熟悉的名字,大约一半的富人都住在这里。

一个古怪的顾客,不想直接见面,却想和他做爱。

他敲开了那道门。

他看向对面躺在沙发上嚼口香糖的陆齐:“喂,阿齐,你好像惹了一个很了不得的人物。”他把手机拿给了陆齐,陆齐接过来就看见屏幕上白皙的人体——

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抱着一只杂色斑驳的玳瑁猫站在落地窗前。

“你发了什么?”

他在等他,等着跟他上床的那个人。

他说,好。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赤着身体爬了起来,越过地上的衣服,赤脚踩着地板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阳光将他整具身体包裹起来,他皮肤上的绒毛都镀着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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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所谓的寻衅滋事罪,警员陪着笑脸,委婉地请陆议员多加教导令郎,否则他们也很难做。议员也平易近人地笑着,说你们为了台北的治安辛苦了,他们说这是职责所在。

他觉得有意思极了。

他想,好可惜。

淡淡的红痕,随着时间的推移,颜色渐渐变深,沉淀成丑陋的褐色的痂痕,然后脱落,露出粉白的新生的肉,与周边的皮肤格格不入。

林本川没有着急穿上衣服。他只是躺在沙发上,平静地呼吸着,好像刚刚剧烈运动完的调整休息。

议员很擅长教化民众,但显然不太擅长家庭教育。他把儿子当作政坛上的敌人,当作愚昧的乡民,当作无知的稚子,但他不是故意的,因为他只会与这些人打交道,他从没学过其他

林本川弯腰把猫抱了起来。

听说断眉的人看起来比较冷酷。

经纪人还在喋喋不休:“……不然还是拒了吧,感觉这个人脑子不太正常。”

陆齐忍不住想起那一份聊天记录,然后就笑了。

“把面具戴上。”黑暗中的声音说,“我不想看见你的脸。”

他舔了舔受伤的嘴角,照了一下镜子,发现自己脸颊上也有一道擦伤。

一个二十岁的人算男孩吗?好像不太合适,因为二十岁的身体已经完全发育成熟。然而叫他男人,又好像太过成熟,因为二十岁尚未拥有充足的人生履历。

猫儿也走到他的脚边,再次伸展身体。

漆黑一片的空间。

白嫩的双腿分开,露出腿间粉色的臀缝,干净得像无人使用过似的。很瘦,很美,很变态。

“哪来的神经病?第一次聊天就给人发裸照。”

“有什么好拒的?”陆齐嚼着口香糖,发了个消息回覆,“他很漂亮啊。”随即把手机丢还给经纪人。

陆齐轻笑了一下。

他好奇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一个隔着网线就能打手一挥打赏几十万甚至几百万的男人,一个第一次联络就能发给对方裸照的男人,一个和陌生人见面就邀请人到家里来的男人。

男孩的眉角有道伤疤,贴着一张创口贴,医生说照顾得好就不会留下断眉。

门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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