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经纪人。
“你发了什么?”
【好。】
林本川没有着急穿上衣服。他只是躺在沙发上,平静地呼吸着,好像刚刚剧烈运动完的调整休息。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赤着身体爬了起来,越过地上的衣服,赤脚踩着地板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阳光将他整具身体包裹起来,他皮肤上的绒毛都镀着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猫儿也走到他的脚边,再次伸展身体。
林本川弯腰把猫抱了起来。
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抱着一只杂色斑驳的玳瑁猫站在落地窗前。
他敲开了那道门。
台北信义区,一个非常熟悉的名字,大约一半的富人都住在这里。
他好奇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一个隔着网线就能打手一挥打赏几十万甚至几百万的男人,一个第一次联络就能发给对方裸照的男人,一个和陌生人见面就邀请人到家里来的男人。
门没锁。
他在等他,等着跟他上床的那个人。
漆黑一片的空间。
“把面具戴上。”黑暗中的声音说,“我不想看见你的脸。”
他说,好。
一个古怪的顾客,不想直接见面,却想和他做爱。
陆齐忍不住想起那一份聊天记录,然后就笑了。
他觉得有意思极了。
男孩的眉角有道伤疤,贴着一张创口贴,医生说照顾得好就不会留下断眉。
他想,好可惜。
听说断眉的人看起来比较冷酷。
一个二十岁的人算男孩吗?好像不太合适,因为二十岁的身体已经完全发育成熟。然而叫他男人,又好像太过成熟,因为二十岁尚未拥有充足的人生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