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忘记时间了!”
薄与铭敲了下桌上的键盘,开口问严祈:“你值得相信吗?”
严祈想要给薄与铭肯定的回答,但是想到自己做过的事情,又突然哑声,他捏着衣角,选择回避这个问题。
薄与铭等了很久都没有得到严祈的回答,重提昨晚的事情。
“严祈,钥匙。”
“钥匙不见了。”
薄与铭盯着严祈布满水痕的脸,突然笑了一声。
“过来。”
严祈终于得到亲近哥哥的机会,听到薄与铭的要求,几步跑到他跟前,小心翼翼地伸手环住薄与铭的腰。
薄与铭帮严祈擦他脸上的泪,指腹蹭了下严祈泛红的眼皮,视线落在严祈因为紧张吞咽口水的喉结,停留了一会儿后紧接着移到被眼泪浸润过的唇瓣。
“你把钥匙弄丢了。”
“对不起。”
薄与铭很大度地接受了道歉,低头吹了吹严祈摔破的手臂,很温柔地问他:
“严祈,为什么撒谎。”
圈着严祈手腕的力度突然增大,他痛叫出声,却被薄与铭拉着手猛地贴近。
薄与铭的呼吸全部打在严祈脸上,薄与铭身体微弯,严祈不用抬头就能看到薄与铭的眼睛。
薄与铭的瞳色很浅,边缘的褐色比内圈深一些,认真看人时有柔光内嵌,和薄与铭靠得足够近就能从那双透澈的眼睛里看见自己。
很多次被注视,严祈都觉得身体不属于自己,而属于薄与铭。
这一次也一样。
他离哥哥好近,比两周前更近。
薄与铭的脸比在黑暗里要清楚得多。
严祈喉结滑动了一下,他往前凑了凑,鼻尖完全贴上薄与铭的。
手腕的痛感并没有让严祈找回理智,他没有收到薄与铭捏他后颈的警示,而在一片热气里找到了近在咫尺的唇,贴上柔软处后,他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很细的唇缝,迅速鼓胀的下身蹭上了薄与铭的大腿。
那只贴在后颈的手离开了。
严祈被推开,随后他的呼吸被掐断,薄与铭掌心压着他喉结,严祈失神地看向哥哥。
“这就是你跟我保证的以后再也不会了。”
严祈被掐得快窒息,他挣扎着去推薄与铭的手臂,在硬着的性器被薄与铭一把握住后,他听到薄与铭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