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期第十八章——自己打(2/3)
“呃……再看……”他都忘了,只好尴尬的合上书递给白珩。
但见到白珩,他侧头看一眼窗外暗沉的天色,又觉得日子过得好快。
他在窗前坐着斜依凭几,一坐就是一下午,难得翻了翻书,睡会儿,愣会儿,日子过得好慢。
白珩倒不是怕他做出什么,不知道是刀伤一开始没处理好还是他昨天剧烈运动扯到了,总之是发了炎不太舒服。
“也许他打算这辈子都不原谅我了,要打死我才肯罢休。”
“不知道。”
“那我还要挨多少打啊。”
白珩没有接,而是拿起一个桃来。
有希望,他才有信心才不至于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于是她又把这个谎言编织了一下。
好聚好散?他没想过也真舍不得散。
白珩将他扫视一遍,回头看了眼手边果盘里的桃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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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什么书?”
这不晚上伤口表现得稍微平静了些,他就又来找邬永琢继续惩罚期了。
“不会的,我……我无意中听他和柳管家说起过,他有分寸的,他心里有数,或许……等他身上的伤好了他就会原谅你了。”
邬永琢主动打破了沉默,然后低下头假装在看书,很认真的看书。
“他伤的重吗?”
“手上好些了?”
白珩径直走过来,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与他有个三四米的距离。
带着脚镣,套着锁链,尽管大门敞开,囊袋富裕,邬永琢也没有心思出去走动——多丢脸啊。
不过,邬永琢既然还会关心他,也许他们俩还能和好,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他总会原谅你的,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下个月,总会有那一天的。”
柳衔礼给他换药时没忍住问了他一句:“不能好聚好散吗。”
“夫……夫君。”
“他昨天晚上,都没有跟我一块儿睡,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放心?”他抬抬脚看了看脚踝上的锁链,又拽了拽脖子上的链子:“这里也要抹点药,也好,他睡我旁边我还不自在呢。”
 
他合掌用指腹轻轻蹭过伤口。
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缕清风轻轻吹动窗帘,拂过他掌心的伤口,不疼,软绵绵的,有点舒服。身体有时候也许会“背叛”我们做出不受控制的反应,但更多的时候它都是忠诚的爱着我们的——受了伤是很疼很疼,可似乎只要伤害停止,它也就不疼了
林兰确实不知道,这么多大夫,白珩对他怎么可能不设防呢。
饭菜都要送进他房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