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熟悉的地方,郁书彦自己脱下外套和脏掉的睡衣,换上了另一套。站在床边等着,等什么?不知道。等人?好像是的。
等沈枳简单地洗漱后,郁书彦拉住沈枳的手,沈枳带他躺上床。
折腾了一天,才更觉夜晚的安逸。终于躺在床上了,沈枳长舒了一口气,他今天已经累惨了,沾到枕头,眼皮开始打架。想翻身躺平,郁书彦不愿意撒手,直勾勾地望他。
沈枳撩开郁书彦的头发,也看着他,想了想还是对醉酒的郁书彦说,哪怕郁书彦醒来就会忘掉:“不要再喝酒了好吗?”
郁书彦低垂眼睑再睁开当作回应。
“如果觉得太痛苦,能不能跟我说说?”
这次还是同意的。
沈枳知道现在说的话不作数,可此时的郁书彦对他丝毫不设防,脆弱都给他看了,他想得寸进尺,偷偷地越线。
“老公,你还有我呢。”
郁书彦迷蒙的瞳孔抖动,抱住了沈枳,静静地感受他温暖的体温。眼前的天花板不再是雾蒙蒙的天空,而是熟悉的,会发着暗淡黄光的星星灯。
一个多月前,有一本文更了两三章在超话推文。涨收速度之快令人羡慕,于是我与亲友在相关微博下面表达了羡慕之情。
然后有人跑去我的微博说我是酸鸡,在超话连发微博阴阳怪气,继续在相关微博的评论区造谣辱骂我,至今那些话还在超话里挂着。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句话要被人曲解成那样,我们无冤无仇,我甚至在回答楼主的问题时,也选择避开了引起争议的回答。我很生气,因为她拉黑了我,我甚至不能跟她当面对质,只能看她在评论里继续污蔑我。
楼主问她能否提供我骂其他太太的证据,她拿不出来,被楼主继续追问后,她示弱了,却没有正面承认自己的错误,仅仅只从侧面说自己认错了人。
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一个月后,突然出现一条非常刻意的微博以及微博里刻意的评论,又拉我出来说我是酸鸡红眼病,我不明白,为什么又是我?我跟对方对峙,对方的胡搅蛮缠让我不能理解,我说“我是柠檬精的化身”,她说“你这不是承认自己酸了,不是酸鸡是什么?”,说到最后,对方拉黑,开始删评论,我姑且认为她也觉得自己话见不得人。但对方却在自己的微博上继续,甚至扬言要挂我,我倒是希望她能把我挂出来,但她好像只是说说而已。
事情是结束了,但他们说的话对我的伤害也很大,以至于我每次想动笔,脑子里都是对方说的「你为什么没有被推文?是不想吗?为什么读者推别人的人而不推你的文?有时候需要反思下。」「我推文别人涨了五千,你破五百没有?」「我特意去看了她那篇所谓低收但自认文笔比替身好的文,《粗俗人》,看完更搞笑了,此处省略摘抄好在哪儿呢?我以为是什么大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