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3/4)

,并在一个学生的唆使下让我以两千元钱来赔偿一张床单,而我竟然就这么乖乖的任人宰割。

或许,我真的是累了。

连反抗都觉得无趣极了。

装久了,刚在烟头碾在我的胳膊上的时候竟然觉得麻木无感。甚至希望她们可以永远欺负我,这样我就可以顺着他们的心意活下去,而不用费尽心思地排除一个又一个伪装别人的错误答案,留下一个最符合大众认知的行为供我模仿。

我想我已经疯了。

5最近我的课桌上总会出现用红笔写的辱骂字眼,什么“杀人犯”、“厕所女”、“快去死”都是属于我的,平时就连上个厕所也会被莫名其妙地淋得一身黑墨水。

我不会再为某些事情揣摩得抓狂,也不会费尽心思地装作别人的样子,但却永远丧失感情似的,不会伤心、不会气愤。

在课堂上总会有纸团重重的砸到我的脑袋上,艳红的墨水写下的是诅咒与侮辱,就连课余时间也会有人企图把我按在地上踩我的脑袋……

黑压压的云彩一天都没有散过,黑乎乎的人影也越聚越多。

于是今天下了暴雨,晚自习的时候我坐在位子上,眼前还时不时出现一些幻象。

例如现在,数学老师正在讲台上大谈特谈,吐出的唾沫在我眼里就是一条条浑身裹挟着口水的虫卵,更可怕的是,此时的黑板上有一条三米多长的大虫正在黑板上蠕动,但重点不在于此——

因为它长得和姜美一样!

那血肉模糊的脸。

——那个都市传说。

数学老师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没有老师的晚自习喧闹无比。嘈杂的人声,欢呼的声音,随着时间的推进,愈加狂妄。

黑板上的它依旧像在家里一样瞪着我。最近的几天,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都会有它的出现。

什么也不做,只是趴伏在墙上等。

等什么?我也想知道。

也许是在等我死。

外面暴雨下得更甚,哗啦啦的一片。教室在庇护下本不应该有暴雨,却冷得刺骨。

那雨声是在为我哀悼吗?

我这么想着,突然一阵猛烈的痛感从头皮上蔓延开来。

“我叫你半天了!耳朵聋了吗?!”

少年狰狞的脸在白炽灯下模糊了些许,我不想说话,却被他一脚踹翻在地。“砰”的一声使我脸朝地狠狠地摔了下去。眼睛在挣扎间拉扯着眼的组织,拼命用斜视的角度看向黑板——

她也在盯着我。

我们互相注视,可能是错觉吧,在被翻倒在地面上的我被猛踹的瞬间似乎看见她微翘的嘴角。我微愣了一下,鬼使神差的向她笑着。

即使我知道她可能是因为我的悲惨而高兴,我也依旧要对她笑。

好奇怪啊,是因为太久没笑了吗?我看着她空洞可怖的眼和一整面墙的浓稠液体竟然哭了……

“呜呜咳……咳咳……呕……”

“好恶心!”

“她吐了!”

围观的人纷纷散开,腐臭味弥漫开来,墙上的东西竟然一张一合着嘴巴拉着黄色的丝狼狈地笑着。我被那个男生猛踹了两脚,趁着他大骂的瞬间我疾步跑到了厕所。

一间小小的厕所,在我的眼里却那么不同。

虫啊,全是虫……

一坨坨溢出的绿肉在厕所的墙壁上胡扭着身躯,仿佛是无数段会爬会走的大肠……

而我吐出的东西竟然也是一只皮如同猪一般的、还长着细细的白绒毛的恶心的大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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