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想把你脑子弄坏掉(2/5)

笛飞声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目光向下一扫，说：“你要跑。你穿着衣服。”

这说辞十分荒谬，换作常人必定不会相信。但笛飞声脑子坏了，想法和道理都异于常人，李莲花便决定赌一赌。万一呢？万一这傻子就信了呢？

笛飞声脸上突然浮现出苦恼的神情。

“因为你本来就知道。引活水的温泉池，必定有入水和出水水道。你一定要来这里洗浴，就是为了找这两条水道。水道应该不会很窄，我也未必会想到你会选择这条路逃跑。只要稍有耽搁，你就能逃脱成功。”

“李莲花，”笛飞声说，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你的小腿旁边，有一个机关，转动它，可以打开出水的水道。”

这话一出，李莲就知道，他前面绞尽脑汁编的那些瞎话都白编了。但他依旧勉强笑了一下，说：“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眼神勾起了糟糕的记忆。李莲花心里打了一个寒颤。他僵在原地，不敢出声，更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对劲这头倔牛就又发病了。

“水道不算宽，但也不窄，不算深，但也不浅。如果用缩骨功，以你的游术，是可以游出去的。”

不松。

候就是喜欢在大池子里四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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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傻子垂下眼想了一想，说：“你说的也有道理。”

非但不松，笛飞声还伸出了另外一只手。他抓起李莲花粘在胸前的一缕长发，把它撩到身后，然后手指又顺着脖颈向前滑，最后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停在两侧颈动脉上。

李莲花呼吸一滞。

“我穿着衣服是因为我信不过你。”李莲花说，“你这一路上，疑神疑鬼，不管我干什么你都怀疑我要跑。如今让你跟我隔着一个屏风，还没根绳子绑着，我怕你在屏风后面根本就坐不住。结果你看，我没猜错吧？”

笛飞声又说：“你刚才待的地方，也有一个机关。转动它，可以打开入水的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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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太轻柔，场面太诡异，李莲花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只能配合地呆站着，任他摆弄。

李莲花叹息一声，“笛盟主啊，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聪明了？”

“那你还不松手？”

“那自然是因为……”李莲花眼珠一转，“因为……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这个人，洗澡就喜欢在大池子里游来游去。泡得舒服了，再找一个喜欢的位置坐下来慢慢洗。当然，真到要洗浴的时候，我自然会把衣服脱下来放在手边的，你要是有什么异动，我伸手就能拿到。但是要让我只能窝在一个地方，还得一直抬头盯着你的动静，这么累人累心，我还不如在金玉堂洗了算了。”

李莲花心头一松。

“你要是担心，为什么不一直盯着我？为什么不待在衣架附近？我若有异动，以你的身手，取一件衣服蔽体又有何难？”

“你是太聪明了，”他说，“巧舌如簧，机变百出，太麻烦。”

笛飞声定定地看着他，眼睛像野兽一样闪闪发光，却叫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数日前，在那间小远城的客栈房间里，他也曾这么看过李莲花。

笛飞声顿了一顿，继续说道：“你能成功。要不是我从屏风后面出来，刚好看见你待在那里，我确实不可能立刻想到你从水道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