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7)

“梦梦,事后抱抱。”

“那我再给你拨几个人吧。还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

它是充盈的,光滑微温,可惜坚硬不能移动。我觉得不满足,想要更多。

用完饭,我躺到自己那间屋的榻上。梦梦净了手,为我把昨日的玉势取出来。

“是。天生的。所以才让她来服侍我。”

“你昨天怎么都不抱我的。今天早上也没抱。”我又握了两下,带着几分埋怨向梦梦撒娇。

梦梦的中指在里面轻轻勾了勾。

我后来想了想,姑且感到一点安慰。

“娴月。”耳畔的低语将意识拉回,他轻吻了一下我的脸,“你快睡着了。”

“你今天就先跟我睡这儿吧,明天我再给你安排住处。等到明年我登基了,你可以再挑个你喜欢的地方住。”

“你还有什么需要的,或者调养身体要宣太医,都可以找我。”

其言能透书简,如雷音贯耳,引我心之所向。其神能破迷执,若抱薪独立萧萧寒夜,虽千万人阻之,而志不改。

梦梦便坐在床沿上,把我面对她抱过来,一手将我圈在胸前,另一只手从身下穿过覆住那里,中指探进甬道。

不过认真说起来,其实还是他本人最为昳丽。不单是仪容秀美。

我们残缺的身体赤诚地斜对而坐。突然,他欺身上前,肩膀压住我的肩膀。我就支撑不住了,带着他一起滑卧到榻上。

鱼纹是我家崇尚的图案。玉佩簪钗,皆有此纹样。他们找到我带走之时,舅母把我随身的环佩头面都搜刮一空,给我换上次等的。讽刺的是,这在她们讥诮中留下来的体内之物,以及几根替换的,竟成了家人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不好意思。我弄完就容易困。”

我不能用她们说过的话轻贱自身。

“不曾有。”

“因为喜欢你。”他眉目柔和地笑了,“可能有些同病相怜,不过我总感觉你身上有种文士风骨。比南朝那些披皮戴冠的真文人还要分明些。”

“她帮我。”我看向侍立在床尾的梦梦。

我反正没有把梦梦当下人,我把她当青梅。肌肤相亲了这么长时间,可能也当成了半个亲人,半个恋人。

“殿下为何对我这般好?”

“你之前都怎么弄?”

他吃饭有三名内侍伺候。昨晚我见过的那个抱他坐着,另有一人蹲跪着喂他,余下的一人侍立在后。这两人也均是少年,和我们差不多大,好像一个姓萧一个姓陆,长得都清秀端正。

除了梦梦抱我之外,他也另叫了两名宫女伺候我。就同他一样一人喂我一人在旁边待命。我从前在家吃饭其实挺不成体统的,一会儿要吃口这个菜,一会儿要吃口那个菜,一会儿又要进羹汤,可能还会吃一半突然想歇会。我向来要什么就直接说,家人都由着我,有时母亲甚至亲自抱着我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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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儿不行。只能喂什么我吃什么。

果然是因为这个。

“你家梦梦眼睛看不见?”梦梦出去后,少主问我。

“无事。我可以自己解决。”我说。

“那我可以亲一下吗?”他突然抬起头含笑问我。

我虽没有见过真的,但是也见过假的。我觉得切断之后怎么也不该是这样。他这简直就像从来没长过,而且那里本来就不应该有东西一样。

他自肚脐以下本就所余不多的下半身一片空白,倒锥形的身体末端除了一个小小的孔洞,全是柔嫩细腻的肌肤,与其他部位一般无二。

梦梦可能因为知道少主在旁边,不敢抱我,只是将手掌覆在我心口轻柔地抚摸着。

从前在家里,父母虽未明示过这件事,但说过反正也不会将我嫁人了,他们养我一辈子。所以不用闺阁礼仪约束我,而诲我士子之经,就是希望我不要为人言所累而自轻自贱,富贵不淫,贫贱不移,威武不屈。

梦梦大名叫虞清梦,跟我姓。父亲母亲希望她对我好一点,以义女之礼待她,除了每日三次在这事上帮我,别的事情都不用她做,她也不太能做得了。但她仍坚持叫我小姐,而且老跟着家里其他仆人们去做活计。

“……谢殿下。”

我蒙眬地应了一声,然后坠入了梦乡。

“可惜你说的我帮不了你。你应该也看到了。”他说。

早晨梦梦怕误事,没有周全地帮我,只在为我穿衣服时顺便执了鱼尾摇晃几下。而且要将新住处整理好,安置我带来的虽然不多的东西、梦梦的东西,以及一些他赐我的用度。我那里拨来了四五个人,加上两个帮忙的内侍,等到理完,正好午膳时分。

次日清晨,宫人伺候拓跋珏和我一同用了早膳。

“谢殿下。”

北朝少主拓跋珏,虽年齿尚稚,这种丰神,他有两分。

“……好。”

刺激传来。我不自觉地把体内玉势吸得更紧,微微摇动腰肢。

风流皮相易得,隽逸瑰姿难寻。

进完早膳,昨日的何康抱他去议事了,余下几人引我和梦梦去了他为我安排的住处。拓跋珏说让我晚上还和他一起睡,所以这间与他毗邻的宫室只是供我日间起居的地方。对我来说,有床榻有帐子,有个私密空间就可以了。我还能到他的小院子里,晒晒太阳赏赏花。

……希望父母能有人搭救。

……拓跋珏不会好男风吧?他的内侍怎么个个都是美少年?

下狱也要审的,不可能不明不白地就把人害死。

我真不太介意。这种事对我来说就像一日三餐一样,梦梦帮我就行。

。尤其是在路上,他们每次发现我又需要梦梦帮忙了的时候。

“梦梦今天就进一根吧,但是要抱着。”昨晚的愉悦让我整个身体都非常舒适,现在比起刺激,更想要温柔的抚慰。

“殿下……我有点忍不住了……”我喘息道。

“那你可以继续,正好让我看一下。”

家是再也回不去了,不知道父亲母亲现在怎样。

我实在不想再经历那种空虚的悲伤,回头向身侧的少主求助:“殿下,可否抱抱我?贴近一点就行。”

“那这些都不作数的。纵是有,也轮不到你这样说自己,我会先擒到那人,将他剖心剜骨。”

……说实话,还挺好看。

“以后不用叫我殿下。你可以叫夫君,也可以叫名字,你我相称也可以。我叫拓跋珏,字明玉。”

我自小养在内宅,除了亲戚也未曾见过外男。然每阅及圣贤书、前朝史,竹篆如金石,所载君子风骨历历目前。

刚才就看到了。

他真切地看着我,我终于在他稚气未消的眉宇间见到一丝君王的风采。

“不要这么说,这也并非出自你本愿。可曾有外男欺侮过你?”

极致的愉悦过后,我的身体放松下来。心口会感觉空虚,非常渴望温暖的怀抱。往常这时,都是梦梦抱着我,我一会儿便会睡着。但是如果没有得到拥抱的话,空虚中便会孳生悲伤,乃至自厌。我虽可抑制,也需要许久才能平复。

他轻轻啄了一下我的唇。随后不断挪动身子向下,亲吻了面颊与下颌、肩颈、锁骨,一直到胸,然后含住我的乳尖,温柔地吮吸舔舐。

本段自留

“梦梦,拉手手。”我收缩两下里面的肌体,握了握她的手指。同时脸也靠近和梦梦蹭蹭面颊。

“殿下大婚,清梦不敢造次。”梦梦轻声说,一张脸仍然是安静地阖着双目没有任何表情。

“好。”我怕梦梦紧张,让她先回去,“梦梦,帮我们盖一下衾被。你去净手吧,把这个换下来的也洗了去,然后到外面休息就好。”

若真是这样,朝野必然震动。南朝本就政势动荡,国祚怕不是不想续了。

我曾想过,如果我们能算作恋人,我当是男子吧。虽然在身体上情状似乎相反

他向这边挪了挪,胸膛贴近过来。少年的身体不似看上去那样白玉般冷色和硬质,是柔和而温暖的。我迷迷糊糊地放松下去。

……这赞誉可太重了。我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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