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他又羞得无法自控,将花穴夹得更紧,双腿也不自觉地勾上了谢迹的腰,被窥视的可能性刺激得他体内的快感更加尖锐,快速地达到了顶峰。
“不行、啊不行……太、太快了我要——去——哈啊——”
他哭泣着攀上了高潮,穴肉像融化了一般流出大量的淫液,穴道内蠕动的嫩肉严丝合缝地裹在仍在猛干着的粗大性器上,最终被侵犯得只能拼命绞紧吹出水露,以便迎接肉茎的下一次顶入。
谢迹托着人快速顶弄了不知多少下,感受到内里突然高频率地收缩绞紧便知道单眷又高潮了一次,肉体互相拍打的声音混杂着穴内的水声,痉挛的软肉夹得他腰眼发麻险些缴械。他越发用力地挺进着,在高潮中的穴内横冲直撞,单眷口中不断地呻吟着,整个人抖着身子被挂在性器上,像被抓住的猎物般动弹不得,意识也飘忽了起来。
突然身体被抱着离开了门口,感受到自己被托着走动了起来,单眷也稍稍清醒了些。谢迹抱着他走动着,随着步伐的变化体内的性器也不断顶着内里的穴心,没走几步他就再次被颠簸得喷出一股水,水液沿着穴口滴落在地上,他受不住地咬上了谢迹的肩膀,过多的快感让他抗拒了起来。
“不要、不要了,不要走……了……啊啊啊不要、不要顶那里——”
谢迹并不理睬,他走到窗边关上了窗户,又抱着单眷走到了床边。
怀里的人双腿哆嗦了起来,双手紧抓着谢迹结实的背肌留下了一道道红痕,短短十几步单眷就又被插得软成了一滩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后的尾巴却不断晃动着,仿佛在昭示着自己已经爽得只剩尾巴还能动弹。
谢迹将人放到了床铺上,翻了个身抬高臀部,就着趴下的姿势再次插了进去却没有动作,性器就这样埋在又软又热的甬道内享受穴肉的紧致。
尾巴再次轻晃了起来,单眷口中不断地发出甜腻的呻吟声,见身后的人没有动作,便主动摇晃着腰臀,前后套弄着粗硬的肉棍。
俯身的姿势令他的腰肢塌陷了下去,显得更细了些,臀瓣也被衬得过分丰腴,随着他的前后动作,软弹的屁股一次次撞在谢迹的胯骨上,白花花的臀肉抖动着带起肉浪,尾巴也不断晃动着,真的像只发情的小兽般敞着穴主动吞吃着性器。
谢迹将他这副淫浪的模样看在眼里,下身又硬了几分,内心的怜惜被单眷无心的勾引惹得彻底消散,他恨不得立刻将人狠操到哭着求饶,干得他像坏了一般只能痉挛着身体不断地高潮喷水,玩得他乱七八糟失去意识,操得他昏过去又被操醒,羞耻地边哭边浪叫,绞着穴爽上天。
“嗯……啊……哈啊啊……”
单眷缓慢地动作着,嘴里轻哼出声,按照自己喜欢的速度吞吃着肉茎,但身后的人却有些不耐烦。
谢迹压下心中的施虐欲,一把抓住了那条晃动的尾巴,突然加快速度对着宫口的肉环打桩般地猛烈操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