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背脊几乎窜起一股凉意,他觉得,再不走要死的人不是他主子。
没敢回头,西装男加快脚步,蹿了出去。
许清时这巴掌下了十成十的力度,宴寒商猛然抓住他的手,睁开眼睛,低哑着嗓子:“别闹。”
粗糙的手指,抚摸着许清时的手腕,清醒不过片刻,就又睡了过去。
许清时被抓着手,只能盯着宴寒商的脸看,看着看着就转向他脖子,上面挂着什么东西。
在医院他就看见了,宴寒商并不是那种带项链的人。
许清时冷着脸,不客气的抽出宴寒商脖子上的东西。
极细的项链上挂着一个奇怪的环。这环许清时眼熟无比,由u和o型两个结构组成,能单独拆开,u型的弯曲处精巧的刻着三个字。
许清时。
西装男去的快,回来还谨慎的敲了下门。
“进来。”许清时被拉着手,每次想要抽出,都会被更大力气的扯回去。
西装男站在门口,没敢进来。
“进来,”许清时皱眉,这西装男脑子不怎么好,“帮我把你主子翻过来。”
宴寒商向来傲气,受伤也不肯趴着,他之前做许清时sub的时候就这样,无论被折腾的多狠。
九州的药,药效猛烈。
估计宴寒商一会儿会疼的控制不住,让西装男按好他的上半身。
许清时找剪刀剪开了宴寒商的绷带,谨慎的用吸管捏了几滴药剂,“你不问我用的是什么药么?”
西装男眨巴眨巴眼睛,“这是什么药?”
许清时抬头一笑,西装男被这笑容弄的一哆嗦,下一秒就听见这人说:“按好他。”
“啊,是。”
许清时捏着试管,不客气的在宴寒商的伤口里滴了几滴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