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走壁,惩奸除恶,无所不能!真羡慕你能当你师父的徒弟,“他又讨好期盼看向陆同斐,”你师父若是唐门中人,可曾教过你一招半式?你比划比划也教教我!“
陆同斐一愣,迷茫摇摇头:“师父并未教过我任何武功。”
“没劲,”他兴致缺缺又安慰陆同斐:“也许是你师父忙忘记了。”
“二郎你小子又在干什么呢?!刚刚喊你回家吃饭耳朵长哪去了?!”一位大娘气势汹汹冲过来拧着小孩的耳朵就把他往家的方向拖走,二郎哀嚎叫几声连忙讨饶:“娘!我错了我错了,耳朵要被拧掉了!”
大娘忌惮地看了陆同斐一眼,又拿着柳枝抽了一下小孩的屁股,仿佛故意当着陆同斐的面恶狠狠教训:“早说了让你别跟这家玩,你不听!你回去给我跪着!”
“娘!——”
他娘拉着孩子又瞪一眼陆同斐,压低声音凑在二郎跟前说:“人都道,宁惹阎罗王,莫惹唐门郎!就你当耳旁风还凑上去!你真要气死我”
陆同斐低下头,随后跑回了家中,将大门狠狠关上。
心里不服气地想,哼,我才不跟你们一般计较,师父虽然人情淡漠,瞧着令人胆寒不敢接近,却也是我陆同斐的师父。
但师父为何迟迟不教导他武功呢?
也许师父有别的考量。
偌大的庭院只剩他空荡荡一人,天色将晚,却迟迟等不到唐映雪归来,陆同斐便裹着被子迷迷糊糊睡着了,半夜里被家里一阵动静吵醒,他揉揉眼睛,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稀里哗啦被打落一地瓶瓶罐罐的响声,一下子就清明起来。
这么晚了,会是师父回来了吗?
可师父平日里来去都跟鬼魅幽灵一样无声无息,断不会发出如此大的动静,难道是老鼠?还是说小毛贼?
陆同斐左看右看,穿好衣服下了床,在庭院找了根粗点的树枝做棍子,屏住呼吸往师父的房间凑过去,犹豫要不要冲进去,毕竟师父从来不让他进屋。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