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他,也断掉资助他的学费,以及给他使几次绊子,让他无暇顾身。
可做了那么多仍没打消他的念头,他最后倒是成功了,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跟陆青山讲,他笑着说他早知道了。幸好幸好,他没有追究,我也就决定不管了。
可这次看着一向坚强的孩子病倒在床上,我才觉得自己有点没良心,活了大半辈子对着一个才二十几岁的孩子这么做。我也不懂为什么有别人也想对他“赶尽杀绝”。这么一说他命挺苦的,活了二十几年没一个人要他,也没人真心实意对他好。
这么一说······
“老孙?”刚从车上下来的人,碰到一个人在在路上的朋友。
男人一下被叫醒,转头便忘了刚才的心事,扯了会家常把要告诉陆青山林放他弟弟生病的事抛诸脑后。
“我不在的时候,你都过得什么锦衣玉食的日子?”陆青山把门打开,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站立在客厅,随后身边的秘书把行李箱放到玄门处,轻声离开。
林放这几个月以来自从见了和林长川酷似的尤许,没日没夜睡不好,现在落到陆青山眼里都是很重的黑眼圈,心里默念不会是想他想出来的吧。虽然心里深深怀疑,但是他清楚林放绝没有这么具有奉献精神。
“你总要笑一个吧。你以前不挺爱笑的吗?”
林放连续三天晚上没休息了,就因为陆青山在黄金海岸那边说想有个房子,每天深夜都给他打电话让他一起商量。
也不晓得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那边比这边早两个小时,每次他特别有精神的时候,林放就昏昏欲睡,等打完了也要去上班了,于是在工作岗位上再榨取几个小时,人走路都是飘的。
“你那天给我打电话,我刚好在忙。”陆青山几步走到客厅,一个转身倒了下去,“你突然说什么放过你,你错了之类的。”
“我真不明白。”
“我还以为你怕我呢。”男人眼睛里带着狡黠的光,嘴角弯着,他一连说了好几个我,虽然都是自我猜疑,但林放知道他是想让他给他解释清楚。
“我们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我不忙的时候就会想起我们两个的交集。你说,像你这样的,跟我这样的,居然能走到一起,还能在我手底下干事,是不是缘分啊。”
他见林放杵着不动,像只将死的麻雀,勾了勾手示意他过去。
等林放在他旁边坐下,他一手摸着腰背继续说:“你说你又不怎么聪明,怎么以前惯爱犯些大错,那简直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费了这么久的口舌,他一句话也不答,陆青山在腰上用力一捏。
“嘶——”
“以为你是哑巴呢。”
“从刚才进屋到现在,你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我养条狗在家里,他都会朝我摇尾巴,你会什么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