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C作/“魅魔”大姐姐(3/7)

预订的行程时间到了。

对糸师冴来说,无尽重复的活塞运动和浪费生命应该没什么区别,大好的时光应该留给事业、留给生活。

你不得不承认,他说得确实挺有道理的,只是——

你需要的就是浪费生命!你就是欲求不满!你就是下流!你就是馋他身子!

不然你对他出什么手?缺精品导游吗?

除了这点,你对糸师冴没有半点不满。

这不是他的问题,也不是你的问题,对做爱不感兴趣很正常,对做爱很感兴趣也很正常。

你并不想因为这个和糸师冴闹什么矛盾,浪费时间在无谓的争吵上。

你也并不想和糸师冴分手。

拜托,你再上哪找个和他一样合你胃口又不会出轨的好男人。

于是你计划出轨。

当然,你也不觉得自己这算出轨。

你这顶多算约炮,算尝试一些有温度有心跳的人型玩具,算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

只要获得了肉体上的满足,你就不会因为心存芥蒂在糸师冴离开日本前的这几个小时里还让他不快。

因为愧疚,你可能还会对他更温柔,更贴心,更容易扮演好十佳好女友的角色。

这不是爱情的润滑剂啊是什么?

但无论你怎么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在和炮友约好的房间门口看到糸师冴那张脸时,你还是心虚得说不出话。

门外的糸师冴越过你,打量了房间几眼,冷翠色的眼睛又看向你,说:

“你就和男人约在这种地方?”

你磕磕巴巴想解释点什么,又觉得再怎么撒谎也没用了,糸师冴会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你的一举一动都已暴露在他的眼皮下。

想到这已然是一场必分局,你干脆把心一横,搭在门把上的手用力,想把他推出去,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废话,你又不傻,难道你把男人约去你和糸师冴去过的酒店,等前台下次跟他说原来你们俩没分手真是太好了吗?

哪怕你也有在定期去健身房训练,你那点力量和职业运动员比,尤其是优秀的足球运动员糸师冴比,还是太微弱了。

他一开始甚至没出手,只是鞋子向前半步顶住门缝,然后才懒洋洋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右手,把这点门缝推开。

“我劝你松手,”糸师冴俯视着你,说,“被门夹可是很痛的。”

你讪讪收起力道,他轻而易举地进到房间里,合上房门后,顺手反锁。

他像被邀请来的客人,信步观察房间的内部结构,虽然他一句话没说,表情也冷淡得和以前大同小异,但你感觉他每次瞟向你的余光都像在嘲讽你,这么差劲的房间你也住得下?

——哪里差了?!如果随便出个轨都跑去希尔顿开总统套房,那你不就成冤大头了吗!

糸师冴最后在房间中央站定,他两只手都没从口袋里拿出来,只用下巴点了点床的方向,问你就是打算在那和男人睡吗?

“……”你沉默了,你怒了,这是什么新时代羞辱?抓奸还带问这个的?是不是下一个问题就要问你打算和出轨对象用什么姿势了?

他还真问了。

糸师冴万年不变的表情让这一切变得有些荒谬,被出轨的他神色如常,出轨的你气得从耳朵红到胸口,攥紧的拳头忍不住抖啊抖。

而他好似还看不出你已羞愤至极,依旧在用眼神逼视你。

你一怒之下——

怒了一下。

你还能做什么?打你是打不过他的,理也是你理亏。

你自暴自弃般说了一大串犹如pornhub日区热门ntr视频实况转播的话,污言秽语之淫乱,听得抓奸人糸师冴都沉默许多。

他这反应看得你心情大好,更是添油加醋地乱说一通——拜托,谁真的会和出轨对象约定这些细节啊,做爱还是做作业?

糸师冴盯着你,没有说话。

你一口气说完,只觉得自己已经尽完前女友该尽的义务,深呼吸几下,走上前质问他:“怎样?糸师选手还要留下做观众不成?”

“不好意思,今天不出售现场票呀——”挑衅的话头未落,你已经被糸师冴伸手抓住衣领,还未来得及反抗,就重重地摔在床上。

不得不说,这酒店床还挺弹的。

尖叫声闷在被褥里,你艰难地翻身,没完全坐起来,被飞来的巴宝莉风衣蒙住了脸,整个人又倒下去。

你和衣服缠斗的功夫,糸师冴也已经上了床,他右膝顶在你两腿中间,就着这个姿势慢条斯理地整理衬衫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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