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6)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总算有个良心的有钱人的时候,那个贵族展示了工厂的收益,并放话,只要入股,一切收益均做分红,稳赚不赔。
贵族二代都是这样,享受着父母吸来的血,没有受过生活打击的用钱满足着,这份不谙世事的商量真叫人恶心啊。
苍鹤并不在意,他将装钱的箱子交给带燕南飞来的那个人,那人识趣的离开了。
指尖扫过那条地址,“准备好后带着资料来这找我。”
金主站了起来,走到破碎的房顶投下来的阳光里,笑道:“我叫苍鹤。”
他的眼睛本来就是很淡的琥珀色,偏光的一瞬,是蛇那样冷静的金。
苍鹤笑了笑,说:“那不过是一点让他带你过来的中介费,你的报酬我已经打给你们老大了,比那份多很多。”
燕南飞回去简单洗了个澡,将照片背后的地址刮掉才交给专门负责情报的搭档。出于好奇,燕南飞顺便将“苍鹤”这个名字告诉了搭档,当然他没抱幻想能查到一个假名背后的东西,但苍鹤这人就是那么的不同寻常,他给的还真就是本名。
搭档的调查速度很快,隔天,他还没进门就先吹了口哨,扬了扬手里的那叠资料:“你还真是捡到藏宝库了,那个叫苍鹤的人是皇室的七皇子,国教会神之子,都不是一般身份的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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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还得加班加点地工作,但加班费给得也很大方。皇家也出面背书给了补贴以作赞赏。
苍鹤将一张照片交给燕南飞,照片上男人西装笔挺表情严肃,但嘴边的胡子却有些淫邪,翻过照片,背后写着名字和一家酒店的地址房号。
燕南飞没有握上那只手。
厂房正中间有张长四五米的巨型木桌。大木桌上坐着一个人,装满钱的密码箱在他手边敞开,燕南飞注意的不是那一箱子的钱,金主一头齐腰长发,一张脸被神厚爱过那样精美,叫人过目不忘。燕南飞当然记得他,那晚后巷,他将手帕塞给了他,而那块手帕现在都还在他的裤兜里,被他紧紧拽着。
他拍拍燕南飞肩膀,“燕先生要做的就是调查清楚他的动向和日程,找到一个他独处的时机,让我亲手杀了他。”
看来是拒绝不了了,燕南飞问:“你要杀谁?”
很难想象这样的人能有什么样的仇恨?最好别是抢夺未婚妻反目成仇的俗套豪门故事,这样的人杀起来很无聊。
叫着鸟类的名字,本应该是优雅且轻灵的,而这个人全然不是,反而像一条毒蛇,苍白的脸,森然的发,修长脖颈蓝绿色的血管……阳光没有给他带来丝毫视觉上的温暖,反而泛起蛇类鳞片的幽光。
独处让燕南飞有点不舒服,他盯着那人的背影。
可能是错觉。
燕南飞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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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收购肥皂的老板们是贵族的同伙,收益也是他们故意做得好看骗人的,工厂就没有什么出货途径,贵族卷了大家的血汗钱逃走了,皇室的人一再装无辜,这间厂房能带走的都被愤怒的工人拆走了,昔日的热闹顷刻间荒废了下来。
苍鹤那么温柔的笑着,伸过来的手修长白皙,都透露着一种没有受过现实摧残才能抱有的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