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烫得惊人,秦宴逐渐被这个密不透风的吻亲得有些缺氧,身下的男性器官被粗暴地撸动,越来越强的性快感淹没了脑子里那些多余的想法,他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呼——呼——”
路海雾终于放开了他,秦宴低头看去,对方的小腹上粘满了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再看手机,通话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挂断了。
是应山月自己挂的?还是路海雾挂的?
他不知道。
路海雾把头侧靠在他大腿上轻轻摩挲,像一只撒娇的狮子或是大猫,再配合上他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花臂,这个画面显得略微有点违和。
“你说他知道了吗?”
“他要是知道了我就杀了你。”
秦宴恶狠狠说道。
“杀了我就没人爱你了啊宝宝。”
穴里埋得那玩意又往里顶了几寸。
“你别……等一下——!!我刚射——”
刚刚高潮过的内壁敏感异常,哪能经得起半天风吹草动,路海雾这几下又捣得敏感的内壁整个绞在了一起。
“可我还没射呢。”
路海雾黏黏糊糊抱住他的大腿,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脑后的小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弄掉了,半长不短的头发散落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搭在脖子上。但同时身下却顶着秦宴的敏感点又重又狠地草弄起来,弄得身下人又发出新一轮崩溃的哭叫。
路海雾紧盯着秦宴的眼睛,微微喘着气:“从刚刚开始我就发现了,如果顶这里的话……你的反应会很可爱。”
“他根本不喜欢你,你难道不知道吗。”
“别骗自己了秦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