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是什么样子。
是否和于清晚一样干干净净。
“如果你很在意，于清晚，我很抱歉。”
听出齐玉语气中的挣扎和落寞，于清晚慌忙抱住他。
“我没有，我就是……”言语一时难以形容，于清晚哑然，“我就是……”
眼泪比解释更先一步冒出来，齐玉察觉到颈窝的湿润，放在于清晚后背上的手掌小幅度地轻拍着。
“我知道，我知道……”齐玉亲亲于清晚的耳朵，轻声道，“你就是吃醋，对不对？小醋精……”
于清晚摇摇头，嗓音还带着哭腔。
“为什么我要是十九岁。”
“如果我是二十六岁，是不是就能早一点遇到你了？”
“哥哥……为什么我要来的这么晚。”
车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宛若倾盆。
“还哭吗？不哭的话，我就讲给你听？”
于清晚觉得有点丢人，闷在于清晚怀里不起来，哼唧两声点点头。
“我第一次谈恋爱，应该是在……十六岁？”
于清晚惊讶，抬起头：“那么早？做爱了吗？”
齐玉被他直白的表达弄的有一瞬的羞耻。
“好好听故事，乱插嘴。”齐玉勉强回归正题，“没做，高考之前就分手了，因为他要出国读书。”
“后来是高考之后，他又来见我，想跟我复合，说愿意为了我留在国内。”
于清晚默默想，那应该是很爱了。
他身边也有不少朋友都是出国留学，能为喜欢的人放弃机会……
好酸。
于清晚撇撇嘴，生不逢时。
“然后我们就睡了。”
于清晚低头，隔着衣服啃了一口齐玉的乳尖。
察觉到他孩子气的动作，齐玉笑着默默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继续讲：“但他是骗我的，没过多久，我就联系不上他了，打听了很久，才知道他已经出了国，换了联系方式。”
于清晚动作一顿。
“但我想，他的朋友总是和他有联系的。”齐玉淡声道，“一想到他能从别人口中，听说我满世界找他，找得狼狈不堪的样子，就很生气，然后我就随便找了个酒吧，找了个看上去还不错的男人。”
不需要齐玉说，于清晚就猜出了后续。
“他果真从朋友口中听说了这件事，第一次打通了他的电话，我就知道，我的报复成功了。”
两个人都沉默着。
于清晚从齐玉怀里爬起来。
“哥哥，你是个恋爱脑啊？”
“还在想呢？”
齐玉关好门，看着坐在床边的少年，走过去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
于清晚眼眶还微红，下意识地往齐玉手心蹭，却发现对方唇角含笑地望着他。
“笑什么！”于清晚撇嘴，搂住齐玉的腰不松手，“许你讲故事还不许我哭了？”
“许，怎么不许。”齐玉抬起一条腿搭在于清晚腿间，富有技巧地顶弄着跨间的东西，“你再哭，我就要欺负你了？”
胯下慢慢支起帐篷，于清晚撇嘴：“哥哥，你每次都把气氛搞得好黄色。”
齐玉忍笑，把他稍微推开些，低头吻住那张不太开心的小嘴，手指捏捏于清晚下巴软肉，催促他把嘴张开。
尝到熟悉的唇舌，于清晚下意识地抬头，跟随着齐玉的动作，试图吻得更深些，微微眯着眼，嗓子里发出舒服的气音。
“哈……”
四片软热红唇分开，于清晚喘着气，吐出的粉红舌尖还没来得及收回口中就被噙住，齐玉含吮着那枚小小的舌尖舔弄，像是要把于清晚活吃下去。
于清晚控制不住地分泌着口水，却无法吞咽，尽数顺着嘴角溢出，淫靡又色情。
“擦擦口水，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