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副本没打过去,带我打一下。”
“这些都没问题。我会点按摩,给你按按,晚上睡觉舒服点。”
乌兹也相信他,脱了衬衫,和裤子,只留了个内裤。从容的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等待服务。
赛昂斯收回舔舐在乌兹身上的视线,净手,第一件事就是抚平乌兹微皱的眉头,可能乌兹本身也注意到吧。
手上使劲,配合着精油推拉肌肉。乌兹昏昏欲睡。
“停-”
刚摸到脚,赛昂斯的动作被叫停。
“不按脚,会麻”
乌兹难得睁开他的眼睛,深渊似的眸子里没有任何东西,只是看着赛昂斯,好像要把他吸进去。
赛昂斯作为一个医生,更作为一个雌虫,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脚是这位雄虫的敏感地带。
塞昂斯喉结滑动,本来正正经经的按摩,变成了宣之于情色一般。
尽管赛昂斯作为雌虫,第一位欲望是服务雌虫,雄虫对于雌虫有致命吸引,可雄虫对雌虫的送炮并没有特别的需求。
现在这种情况,或许正可以发生藏于幕帘后的情色。赛昂斯第一次想到,病床,雄虫这两个次可以联想起来。
雄虫再一次闭上了眼。而在脑子被黄色塞满的塞昂斯眼里就是默认可以勾引的意思。
塞昂斯红着脸,轻轻跪下,轻轻嗅着,尝试着伸出舌头,舔舐,用被磨的平平的牙齿摩挲着脚,情不自禁想要包裹更多。
“唔呜呜”
塞昂斯的眼角犯起泪花,不断的进出,太深了,有点反胃。
脚毫不怜惜的进入,脚趾攒动,指甲划伤了口腔,让塞昂斯的白外套上染上了血。
乌兹不耐烦的盯着床下的人,他并不高兴,他是来享受按摩的,不是来当冰棒给人舔的。
“我在用点力气,你可就要死咯~”乌兹的脚趾猛戳着塞昂斯的上颚,以此为着力点,把塞昂斯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