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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就像是长了颗黑色的大瘤子,杂乱的阴毛也一同挤在外头,湿粘的体液从龟头上顺着棒身一路流淌下来,沾得肉根从顶到尾,一长条的歪在胯上,粗硬轮廓全被描绘出来。

狼妖手掌往肉根上一模,就能感受到一大团滚烫湿润的坚硬肉团在不停的脉动,巨量的淫水随着屌根上鼓动的淫筋,被泵到了龟头前端,潺潺地流淌而下,沾得两条粗腿间全是一片湿黏,每当住持的大腿不自觉的紧绷放松,就会发出极为淫欲变态的黏腻水声。

勾开紧紧勒在住持腰上的裤带往下拉,巨大的牛鞭无比沉重地随之一起下垂,似乎是因为分量过于沉重的关系,这根黑紫色的肉棒无法像慧武的长屌一样紧贴着小腹,而是下垂着歪着将龟头靠在膝盖上,从已经湿成一团杂草的阴毛开始,从上往下整根巨棒一跳一跳地剧烈甩动着。

“你师兄鸡巴都有一般男人的胳膊粗了,是怎么塞进那些求阳气的香客逼里的?。”

狼妖不知从何处掏了只独角仙模样的奶白色小虫,吹了口气,让其从假死中醒了过来。

慧广喉咙滑动了一下,强壮的身子规规矩矩蹲坐在床边,长粗的鸡巴向外微微歪着,顶上一条奶白色的精水一直没有断开,持续不断地流出了一小摊白浊。

“一般的香客自然是不敢受这佛恩,多是趴在案上,用双腿夹着师兄的下身,蹭的师兄不耐了,再主动趴开腚眼子,用香油使劲吃下半个头,把师兄吸得射出来。”

慧广看着狼妖手里的甲虫,脑海里突然闪过封印的地砖上,用梵文记录的狼妖绊生兽,再想到上面记录的习性,不由得心中一跳。

“那就没有人能吃得下?”

慧广唯恐这小东西飞到自己胯下,急忙回答到:

“自然是有的,青州宣慰使是少数能与师兄欢爱的香客;此人魁梧英俊魁,身高八尺有余,自幼习武,武力高强。”

慧广顿了顿,见狼妖眼睛有些一样地发亮,便继续小心翼翼地说了下去:

“宣慰使国征战多年,身上戾气之重甚至盖过了身为男子的阳刚之气,以至多房夫人不孕;为求阳气以怀子嗣,时常以雄穴款待师兄,偶尔还会请我一同灌阳,以口为侍。”

“那他屌根如何?”

“不比师兄的粗,却比我的还要长上一些,因为常在军中,只有探亲日才可与其夫人相聚,常日佩戴箍锁,肉囊饱满浑圆、肥硕异常。”

“而且。。。因为灌阳的关系,宣慰使是不得泄身的,所以历来都是满身潮红的昏厥过去,下身之物涨如野兽,需僧人时时用冰水擦拭,不然就会精水肆溢,前功尽弃。”

慧广说到此处也露出了些怪异悲悯,却依旧目光淫秽地描述出了一个抛弃了男性尊严,被操的嘴和屁眼里面都是精液的肌肉军汉,为了求子甚至强行憋精,把鸡巴涨成了畜生大小,还需要人用水擦拭防止喷射,实属是只发情的军中公狗了。

“给你师兄肏过了逼,还能硬起来肏得了女人吗?我对硬不起来男人可没什么兴趣”

“自然,宣慰使毕竟军汉出身,再加上被灌的次数虽多,但隔得时间够长,也不怕被肏废了雄根,只能靠后头潮吹。”

“这倒是,毕竟是为了求子嗣而来的。”

狼妖眯着眼点了点头,胯下的鸡巴顶的跨裤撑出了一个斗篷,挺得最突出的地方还有些湿,明显是有些上头了。

“况且,宣慰使深受当今陛下厚爱,身边还派了个会医术的死侍跟着,每每宣慰使灌完阳,后穴被肏得翻卷大开时,就会主动献身,翘着那同是军汉的屁股让将军用那根长屌回回味,以免这位朝廷命官萎了去,没了后人。”

慧广双腿曲折,臀尖落在脚后跟上,一边汇报一边摸着狼妖的裤裆,两腿中间的肉棒摇摇晃晃地流着透明的黏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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