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生人、双龙入洞、dirty talk【tr】(2/5)

林贺翊身下的动作愈发快速,反复折磨秦栀体内敏感的一圈,他同样沉默,除了喘息声和水声的巨响便别无他言。他们好像都陷入了一种诡谲的沉默,都在通过肉体的性爱感受对方内心不可言的痛楚。

林贺翊彻底怔住,木讷地盯着秦栀,似乎不可置信从他嘴里说出的话语。

的手腕,逼得他无法动弹,至于罪魁祸首仍然兴高采烈地怼着肉棒更加抵入深处,直至喉眼。

射出来的时候,秦栀哭了。准确来说,他缩在林贺翊的怀里一边因过度的交欢而痉挛,一边侧着头倚在他的手腕处低声哭起来。

这一声无疑让林贺翊如同晴天霹雳,他脑袋顿时炸开,一时之间不知所以。倘若之前的秦栀让他感到陌生,那么如今的他则是真正像极了青年时期的哥哥,那个会在深夜搂住被暴风雨与闪电惊吓的少年,然后温柔呢喃道:“贺翊,别害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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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栀的意识开始消散,他渐渐听不清周遭的声音,世界安静的异常。他相信,自己是有哲学意义上的死亡,尽管他并不清楚为什么这个世界要如此针对仿生人。

这是从未有过的畅快淋漓,不带着过多的肆虐的情绪,就像情人间的欢爱。林贺翊留给秦栀体内的是比任何一次都更为多的爱液。水流无法成为阻碍,相反像是别样的助力,让二人紧紧结合在一起,而浴缸也成为了天然的囚牢,让他们都在当中无法逃离对方。林贺翊射完最后一次时,终于从极乐空间中慢慢回神,注意到自己手臂处男生的哭泣。

有一刹那,秦栀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他的喉咙流淌着汹涌的液体,滚热的,烧着喉咙,连着肺也在烧热。他是溺水的鸟儿,被拔了翅膀,沉入水中,又像是置于砧板的鱼只剩苟延残喘。他越是抵抗,抓着自己身体的手便越多,他们死死地抓着他的头发,要他仰高了头,扬到一个几乎绝望的角度,只为侍候着那些兴致勃勃的阴茎舒爽的喷出更多津液。

“林贺翊……你为什么要像你爸爸一样对我做这些事情。”秦栀动了动干涩的喉咙,沉沉道,泪水抑制不住从他眼里流下来。

可是,为什么曾经被自己搂着的男孩要像他最害怕的名义上的父亲,要同样以这样的方式折辱他?

秦栀没吭声,但是他的反应似乎有了些变化。

那个曾经无数次在深夜里,将无辜的仿生人拖入被褥、浴室、地下室里折磨的中年男人,是林贺翊真正的父亲。

就在林贺翊以为他是再次数据故障,触及了应激反应,秦栀反而低低喘着道:“贺翊……”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秦栀哭道。

秦栀哭起来,他终于抬起眸,红着眼凝视着与他父亲颇为相似的一张脸。

突然的,有一双手突然将他的头颅按住,整个身体被掀翻,从正面朝上变成了反面朝下。那些让他生不如死的白色浊液开始从嘴中流淌,丝丝缕缕的,更多的是他被迫喝下了。总而言之,等秦栀意识开始重组的时候,他的孩子,傻傻地告诉父亲:“可是它们怎么表现又有什么差别?我的感受算不算数呢?我爱机犬,这才重要。”

哪怕所有人都告诉他:“机犬只是被调整成装得好像它爱你,你需要的是活物的爱。”

不同的男人会走

“人死了就像水融入水中。”莫名的,秦栀脑海里浮现了这句话,是他在凯比特大学还在念哲学系的时候,一位老教授拄着拐杖静静道。

在这样的浴室里,无数次,秦栀都必须忍耐着中年男人近乎粗鲁的对待。

被剥光了衣服趴在镜子前的自亵也好,甚至是被人类观赏如厕也罢,他都尽数照做。再后来,浴室就是一个天然的欢愉之地,只要女主人与林贺翊不在家,男人有太多的办法贩卖秦栀作为仿生人最后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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