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声而落的严厉拒绝后,弟弟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胡搅蛮缠,只是勾起了一个勉强的微笑,第二天便又嬉皮笑脸的粘着他。
禁忌的孪生,相同的血缘浇灌着他们的融洽生长,却没有阻止爱意的野蛮生长,仅仅划起了一道不浅不深的间隙,刻在了兄弟两人的心中。
那时候的源氏只知道哥哥的严厉仅仅是浮于表面,心疼自己刻在骨髓之中。却不知道,只有小孩,才会将未来与美好相等同。
在未来的某一天,宠爱自己的哥哥会亲手斩断兄弟情谊,包括那一点点妄想。
他有属于他自己的孤独与骄傲,所谓的心心相通,都是一场自以为是的误会。
7
在酒精的催化下,半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魇如期而至,像一团黑色的浓雾,重重地压在他身上,令他喘不过气。
他挣扎的并不厉害,甚至激动地颤抖着身体,眼角划过了一滴泪水。
半藏愣了愣,不知为何,却舍不得推开。他理所当然的安慰孤独的自己,半推半就地接受了。
他的喉结被舔弄着,泛出些啧啧的水声。裸露的胸膛紧实,他凸起腹部,魔怔一般顶了顶硬硬的干扁茱萸。
下一秒乳头就被揉搓了着,拉扯了起来,胸膛也被肆意玩弄挤压,带了些微红的掌印。
亲吻一寸寸的下移,朱唇得酒晕生脸,半藏的双颊生红潮。那一份温存却从没有印在他的嘴唇,每到一处,便撩起一份心中的火。迷蒙之中,噩梦窥探着他的隐秘之处,揉开了自己早已湿润的后方,爱怜地舔弄着后颈,把他摆弄至侧身,便将欲望刺入。
疼痛清醒了几分醉意,却在有节奏的慢慢推挤中,将他拉扯进地狱。欲望裹挟着半藏,他却并不想梦醒。
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零星的回忆便是痛苦活下去的麻醉剂,就像是一个小孩,舔弄着早已经失去沾染甜味的糖纸,在泪意中砸吧着嘴唇,咽下现实的苦痛,麻醉过去的美好。
直到现在,他终于承认弟弟源氏就是他的劫数,是他荣誉路上的羁绊,却是他无法咽下的过去。
半藏蜷着身子缓缓的套弄柱身,他的肉棒很干净,几乎没有被用过,粗长泛红,没有奏章随着抽插抖动。他半开的口中细碎吐露出情欲的呢喃。
厉鬼似乎不愿意让自己讨到一丝甜头,空气中传来一声冷意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