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的情潮期把对方吵醒了,让他感觉羞耻极了,尤其他还私自把对方的树枝塞进屁股里止痒,也不怪树把他给吊起来了。
但是,他还是有些疑惑,刚刚为什么要给他吃绿水珠,“你刚刚给我吃的是什么?”
律束很满意小家伙的认错态度,谁起床时没个起床气,何况它这个觉还跨了几个世纪,只是把人缠着吊起来,还是轻的。“放心,吃了那个,我们就能交流了。”
“原来如此。”泠湫这下明白了,他这会儿也发现,他跟树之间的交流方式,与平时完全不一样,明明是不一样的语言,他却可以直接透过语言表相,感受到其中的含义。
思考时,泠湫还能保持清醒,但体内情欲愈演愈烈,他快克制不住了,他喘着气,央求道,“树先生,可以把我放下来吗?我好难受……”
见人实在难受,律束将他放到了它的枝干上,对方一被放下,就开始蹭起了有些粗糙的树皮,白嫩的皮肤立刻被蹦出一片红。虽然不同族,但它也知道发情期时若不进行交配会很难受,它们树虽然每年春天也有一次发情期,不过也就授粉而已,并不会出现有多强烈的行为,尤其是它,完全就没有散粉授粉期,真是羡慕死以前它隔壁的年年一堆后代的那棵小白梨了。
想到这儿,它又想到了造成它睡了几个世纪美容觉的罪魁祸首,那颗才落地就回归大地的后代,想起来就糟心。眼前的小魔物看着还挺可爱的,它还不想刚醒过来认识的第一个小伙伴,就死于发情热了,据说有些族类发情时不交配就会直接被体内热力撑得暴毙。
于是,它大发慈悲的传音道,“小家伙,需要帮忙吗?”
“嗯……嗯?”沉溺情欲的泠湫,脑中转了三转,才想明白树先生是想要帮他,但那样可太羞耻了,最后实在受不住,他红着脸,双眼湿润,声音颤抖,“我可以跟树先生借一根树枝吗?”
“可以。”律束十分大方的同意了,它借出的还是之前被小魔物的屁股吞过的那根,它的每根分支包括主干的表皮,虽然由于复杂的经络显得粗糙了些,但也没有糙到可以直接划破皮肤表皮,摸上去凉凉的,质感可能跟玉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