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多了,不是吗?我还记得他第一次半夜出现在这里,醉醺醺的差点吐到床上。所以没错,我觉得你更应该去问问他。如果他能就此对这里像过去一样不屑一顾,我会向你表示感激的。”
杰金斯的嘴唇抿得紧紧的,面前这个徒有皮囊的人简直是谎话连篇。
伊尔法纳好像还说了些别的,关于其他骑士和爱娜的。等到杰金斯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快步走到漫不经心的伊尔法纳面前,覆着金属甲的手高高扬起。虽然他很快从暴怒中反应过来,手却没能收回来,只是卸去了大部分力道。
伊尔法纳的脸被打的微微偏向一边,他面目表情的看着站在原地发愣的杰金斯。
“出去的时候,记得帮我把侍佣叫进来。”
杰金斯跌跌撞撞的出了房间。
第二天,他开始不安起来。不管伊尔法纳做了什么,他到底还是涅托瓦的圣者。他们可以和伊尔法纳发生那种关系,但绝不能做出伤害圣者身体的行为,杰金斯以前曾见过妄图伤害伊尔法纳的人都有什么样的结局。
这种不安持续了好几天,但始终没有任何人来找他。他在执勤时偷偷观察过伊尔法纳,而伊尔法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伊尔法纳没有告发他。
在接下来的几周,杰金斯观察到前骑士长依然会瞒着所有人,在圣者空闲的时间潜进他的房间。这令杰金斯几乎觉得痛苦,尤其是在某一天,前骑士长再次邀请他们去家里喝酒。
爱娜就坐在客厅的躺椅里,盖着毛毯的腿上放着做了一半的织物,看起来更憔悴了,似乎连一阵风都能让她消失。这次他们依然坐在庭院里喝酒,只是前骑士长没再把妻子抱出来。
正在他们喝的尽兴的时候,配酒用的奶酪吃完了。杰金斯提出进屋里去拿,前骑士长挥挥手让他去了。
前往厨房的必经之路会经过爱娜的躺椅,杰金斯路过时发现了掉在地上的线团,他捡起来交还给爱娜。这个虚弱的女人对他露出温柔的微笑,杰金斯的心不由收紧了。
“夫人,您的手工非常精致。”他很想同这女人说些什么,却只想到这一句不痛不痒的客套话。
“谢谢,这是为我丈夫做的。”爱娜笑着抬起棒针,这动作看起来也能耗费掉她的力气:“他最近值班很多,今年的风又厉害,我想让他能在值班时戴上这条围巾。”
杰金斯迟疑了一下,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带着女仆从厨房端来的奶酪出去了。等他返回同僚们身边时,他们正好在讨论关于近期排班的问题。
“如你们所见,我妻子的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我已经为她请来过很多医生,可现在就连江湖骗子都讲不出一句好话。我现在只想尽可能多的陪伴她……哦,可怜的爱娜。非常感谢你们分担的晚班,让我每天晚上都能溜回家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