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子宫(2/3)

他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床一边嘎吱嘎吱的响,他一边哽咽得几乎喘不

他仍旧是我的妈妈,谁也抢不走的妈妈。

杀死身为他儿子的我。不再做我的母亲,仅做我的妻子。

我脱下裤子,拱在他的身上。粘腻的汗水在黑夜中混杂到一起,我与他不再区分彼此,我本就源自他的一部分,我是他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儿疼痛难忍的肉。稚嫩的阴茎褪下青涩的包皮顶入他火热包容的身体以内,我于这黑暗中撞击出一大捧猛烈的金星,长长的拖着尾巴烫过我的视网膜,留下深深的金黄色残影。我是他怀里的一只小羊羔,深陷在他宽厚的身躯之中。我在他的身上前后起伏,我是一头在春耕中卖力劳作的小小牛犊。

那个孩子在一个星期后流掉,他为它举行了葬礼,埋在窗台的一个老旧花盆里,坐在窗边上,小声的为它抽泣。胳膊上挽着黑纱。我躺在他结实浑厚的臂弯中,想嘬一口他的奶头,喝下他乳黄的奶汁。他撩起衣服的下摆,把左边的奶头露给我,脸颊上还挂着晶莹泪。他下巴青色的短胡茬上泛着母爱的光辉,温和的对我说,“乖儿子,来,喝吧。”

他怀上第二个孩子,是半年后的事。我在家附近找了一份普通平淡的零工,我不想离开他太远,也不想离开他太久。我依旧要重复上次那样,一直跟他做,频繁的日夜不停的做,直做到把孩子流掉,流得多了他就不会怀了,没有谁会再跟我抢红房子。可我某一天却看见,他偷偷的喝某种药。在他早晨出去丢过垃圾后不久我把垃圾袋捡回来,翻出那些药渣。我对照着网上的资料,花了一两天,确认了这是一副安胎的中药。

,一边嘴里叫着,“爸!”。他很快就从房间里出来,衣衫套得匆忙,被汗水黏着在身上,饱满的胸脯间被濡湿出深色,两颗奶头高高的突起在洗得发白松弛的灰色汗衫之下。他黝黑的脸庞上带着些不自然的红,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脖颈,擦去那些细密的汗。他问我,乖儿子,找他有什么事吗。我对他说,我失恋了,喜欢的女孩子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我今晚想跟他一起睡,他关切心疼的答应了我。又很快离开家里,去往不远处的修车厂去上班了。

我找到了他藏在家里的安胎药,换成堕胎药。他夜里哭着从厕所中出来,手上拿着一枚血淋淋的“桑葚”,是我们的孩子。第二天他请假没去上班,我安静的陪他举办完葬礼,器具还是上次用的那些。这次我没有拒绝他给我挽上黑纱,我躺在他的怀里,吸吮他的乳汁,听他在我头顶上方的小声啜泣。我把他两边的奶都喝完后,把他压到身下,分开他的双腿,他又似一头老母牛一般的温顺了,张开他两扇深红色的大门,请我进到他的红房子。

我的阴茎顶在他饱满的丰臀上,就是这双丰臀,生下了我。我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他也许也听见我叫的那声“妈妈”了。他装起鼾声,掩耳盗铃。我的双手握在他饱满的胸脯上,抓着他的两只奶。我想嘬他的乳头,喝一口来自母亲心房,白色甘甜的,带着三十七度体温的母爱。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他发现自己怀上后,竟然第一次抵抗了我进入他的身体里。他也第一次哀求我,可不可以过一两个月再做,现在做,可能会使孩子流掉。我对他的不顺从与抵抗感到惊惶,我仿佛又回到童年中,那个要接受老师表演、同学视线的讲台之上。我的红房子不肯接纳我了,他不肯再用身体温暖我。我是否又要残缺,是否又要无法在黑暗中合上双眼。

他是想杀了我。

可他早已过了哺乳期,我没能喝到奶。他仍在艰难的装着睡,忍得很辛苦,出了满身满额头的热汗。我伸手去摸他在燥热夏夜中变得无穷神秘的双腿之间,我虔诚的在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的黑暗中探索。我的指尖在一片茵茵的芳草中寻找到了我失落的神殿,潺潺的流淌着圣水,温热的濡湿我的心。我几乎热泪盈眶,我的母亲,我的母亲,这就是我的母亲呀!

白色的流星在我的眼眶中短暂的划出一片天明,又再次陷入黑暗。他像是羊水破了快要生产那样,浑身战栗呜呜哀鸣,下身绞紧抽搐着,喷湿了一大片竹篾。我继续干他,他哭叫出声来,叫着我的名字,又好像叫的不是我,是另一个人,或许是我真正的生父。我大概被取了和他同一个名字。我不想了解过往如何,我只知道,他是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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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到我温暖的四季如春的红房子里面去。

或者也不是我的妻子,是做“我的名字”的妻子。

我没去上大学,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我的母亲,我要把我残缺了十八年的母爱,在今后的余生里都补充回来。只一个半月后,他的肚子里,就怀上了一个小小的孩子。而家里近乎每一处家具上,都被喷涂上了他羊水一般圣洁的淫液。

我一边进去,一边贴在他的耳边小声说,是我把你的安胎药换成堕胎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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