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是想跑到公子面前求公子原谅,让公子带自己回府,他不想当一个拖累公子的废人。
对于自己的房间长庆自是熟稔于心,所以他没有依靠竹篙的摸索着走到了门口,刚准备拉开门就听到了门外的谈话声。
有一道声音是公子的。
另一道声音则是公子在朝廷中的唯一的知已,阳正豪。
阳正豪与公子站在门外,听意思似乎在争执。
阳正豪语气重,似在忍着怒意,“你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刑部的几个大案还等着你去破,你这两天天天窝在这一个小院子里是舍不得离开了?你忘了你说的话了,你忘了你追求的正义了?”
公子静了半晌,叹息答道:“正豪,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只是我这里实在是走不开,长庆若不好起来,我就一日不安心,我就没办法好好查案。”
“停留,长庆对你真这么重要?你难道不想想那几个案子,想想那惨死之人的家里人,想想那凶手仍在逍遥法外,你在这里留一日,查案便更难上十分……”
长停留没有说话。
阳正豪恨铁不成钢的怒道:“长、停、留……你到底怎么想的……”
长停留抬头看着天空,眼中翻涌着明明灭灭的情绪,“长庆因我才惹祸上身,他变成这样,我要负很大责任,如果不是我执意要判袁妃之弟死刑,袁烈也不至于在袁妃的帮助下成功逃狱,为报复我,去抓长庆,将长庆带到山洞中万般折磨,长庆连双眼都瞎了,如果现在我不管长庆,我还是人吗。”
阳正豪看着长停留俊秀端丽的脸庞,只是再看那鬓角的隐藏的几丝白发,心中疼惜之情立起,他不由的走到长停留面前抬手抚过长停留鬓边,长停留皱眉立退,轻声道:“阳大人,我已成亲,有些距离还是别越过的好。”
阳正豪看着长停留一脸陌生的看着自己的模样,心中一痛,虽还想把长停留拥入怀中,却是止住心中涟漪后退一步,拱手道:“停留,冒犯了。既然你把长庆看的如此重要,那我就回去了,只希望你早点归来,刑部还需要你。”
阳正豪说完也不待长停留说话转身便已离去。
长停留手中还端着药碗,低下头看药碗中的汤已是凉透便叹息一声端着碗回了厨房。
长庆在这时突然回忆起公子坟上的话,他好像明白了一些,可是这明白让他犹如雷击,震得他心神不稳,迷迷糊糊的想了一大堆,又夹着一些回忆,长庆只觉得头很痛,心很痛,身上也很痛,他发着抖蹲下身来紧紧的环住了自己,牙齿都在打颤。
“哈哈哈哈……我这才发现,原来像你这种人的滋味似乎更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