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颈,呼吸如岩浆炽热,他低声喊,“静哥,小静。”
又一根手指探入他的花穴,在其中横冲直撞,肠肉痉挛起来。季静不由仰起头,难耐地推拒着齐谌,“你、你先,先去跟你爸妈,好好说一下——啊!齐谌……”
“不去不去。”齐谌摇头,直蹭着他,吻上他的耳朵,含住耳垂,而后舌头往他耳眼里钻。季静感到又热又麻,痒得他酥了半边身体。季静双手抵在齐谌胸前,刚想推开他,乍然听见齐谌梦呓一般的声音,“静哥,我想要,给我……”
“……”季静的手攥紧齐谌的衣服,终于还是没有推搡开齐谌。他缓慢地松开了手,转而挂上了齐谌的脖子。
他们仿佛是在沙漠中干渴多日好容易遇上一汪泉水的旅人,紧紧抱住对方,迫不及待地从对方唇舌间汲取津液,缠绕着,爱抚着,燃烧着。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季静的衣服被褪下,双腿被打开,他恍惚又迷恋,小腿时而抬高时而打颤,从喉间溢出一声声尾音打转的呻吟。齐谌埋头在他花穴处,大胆粗暴地啃咬他的阴唇,伸出舌头去舔两片白嫩阴唇中的艳红媚肉,在媚肉间打转挑逗,而后直直往上,咬住那颗硬起的阴蒂。
“嗯……啊…………啊啊呜……小、小谌。”
季静的呻吟都变了个调,蜜液一股股流出,被齐谌啧啧几声全部舔进了肚。那声音听来太令人耳热,季静脸颊通红,久违的欲望焚烧了他的整个身体,他喘着气,呼吸都是滚烫的。
身体被打开,花穴被舔咬,季静的理智渐渐被想要欢爱的心情所代替,他的爱液像不会断流的潺潺溪河,阴茎也硬挺挺地站起,顶着齐谌的额头。
齐谌似有所感,抬头亲了亲那根阴茎的冠头,季静双手在空中轻轻扑腾,似乎是想要一个拥抱。齐谌起身,伸出一手握住了他,压在他身上跟他接吻。
季静皱着眉,显然齐谌刚刚给他口交的味道还没能散去,他有些抗拒地往后仰,齐谌却紧紧扣住他,舌头在他口腔内扫荡,压迫感十足地与他接吻。他一手与季静十指相握,膝盖顶开季静双腿,另一手从中探入,猝不及防地进入他的穴肉里。
手指甫一进入便大刀阔斧般冲撞起来,模拟着阴茎进出的动作狠狠抽插着,滋滋的水声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季静“唔!”的一声,腰向上弓起,小腿绷直,脚趾蜷缩着与被子纠缠,所有的痛苦欢愉尖叫都被齐谌的双唇堵住。花穴内的手指又加一根,季静承受不住般,浑身打着颤,穴肉不自觉地绞紧再绞紧,可齐谌的手指越加凶狠蛮横,顶着他的敏感点一阵冲击,季静眉头皱得痛苦又无力,脸上红晕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