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来探病。」泷祸站起将外套脱掉放到一旁,「听说这些孩子全部逃课,好像从昨天就一直黏在这里,顺便来帮忙支开他们,让你好好休息。」
「就那些甜点,等下他们又会全部挤上来…不过就是个感冒,他们也实在…」零摇头,语气满是无奈。
「我把他们的老师带过来了,让老师压着他们回去完成今天的进度,跟这两天没做的功课。」泷祸今天是有备而来,也准备要留宿在这里陪着照顾。
「那你也回去医院吧,我想再睡一下。」零将杯子搁到床旁矮柜,再次窝回被窝中。
头还昏到有点难受,他实在没体力跟泷祸周旋。
「我今天出院了,在你感冒好之前,我都会在这里陪你。」
「随便…你…」零翻了个身,嘴上嘟囔着随便,可嘴角却扬起一抹浅浅微笑。
零接着又烧了三天,这几天泷祸每天寸步不离的陪着。
定时喂药喂饭、寒颤时帮忙增加被盖,退烧後立刻替他更换汗湿衣物及床组,是无微不至的照顾。零几次深夜半醒,看到泷祸在微弱灯光下处理工作,都有点隐隐不舍。
只是他选择视而不见,仍让泷祸累了睡沙发,不准他上床一起休息。
等发烧一稳定,泷祸立刻被零赶了回去。
在重回宁静的房间里,零半放空的发着呆。这几天泷祸一次骚扰都没有,是很认真的陪病,就连亲吻也只有不请自来的第一天这麽做而已。
那个人到底在想什麽?
说一点动摇都没有,那一定是骗人的,虽然还不到沦陷的地步,但他已经有点动心。
零站在窗边远眺几条街外的繁华夜景,黎朔的旅馆这里跟那一侧简直是两个世界。以前他很喜欢偶尔空闲时,在离各家酒店有点距离的观光市集闲逛、给孩子们挑些礼物。
下次约泷祸一起…
不,不对,我在想什麽…
他大概也是一时兴起,过阵子就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