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而显出的手臂脉络,被拉伸到极致而显现的腿部肌肉线条,被迫承受大力抽插而不住抽搐的丰满臀部,还有为了压抑痛呼而不断收紧的八块腹肌,无不显示出这个奴隶漂亮的身体构造和健美的曲线,仿佛雕刻名家经多年打磨出的神只雕像。只可惜他此刻正承受着莫大的折磨,眉头纠结,牙关紧咬,每每用后脑勺顶着床板向后仰去,却又因为脖子上勒紧的皮带而无法呼吸,剧烈起伏地胸膛上沁出薄汗,在昏黄的灯光下泛出蜜酒般的光泽。
麻杆丝毫不受小老头闯入的影响,相反地,旁人的视线让他更加地兴奋,抽插的幅度和力度提升到了简直丧心病狂的程度,每次都是整根退出再猛地整根刺入,只一下就从那奴隶喉中逼出那压抑多时的惨叫:“啊!!!!!”
“叫吧宝贝儿,叫给他们听听,这声音多么好听啊,叫吧叫吧给我大声地叫!”他双手扣住那奴隶的大腿根部,十指用力掐进肉里,试图逼出他更凄惨的叫声。
像个受难的天神,路易出神地想着。不过他及时地回过了神来,拍了拍老头地肩:“这个人我买了。让他停下来。”
老头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急忙冲进去,照着麻杆地头连敲了三个爆栗:“让你别老在大白天乱来!个不争气的,给我滚一边去!”说着把他往后一拽,往地上一推。
那麻杆猛地被打断,刚想发作,一抬头对上路易的眼神,顿时噤若寒蝉,身下的阴茎软成了泥鳅。那向他投来的,看下水道老鼠般的眼神,带着冰冷与鄙夷,生生地把他瞪出了一身冷汗。
直到麻杆被推到地上,路易才看清楚他身下的玄机,麻杆根本没用上自己那根短小阴茎。他在胯部绑了个尺寸狰狞的木质狎具,就他现在这个屁股着地的姿势,那假茎头快顶到肚脐,刚才那一阵以施虐为目的地猛捅,显然已经伤到了对方内里,整根狎具都被染成血色直至根部,甚至染红了他稀疏的阴毛。
那奴隶腿间的惨状就可想而知了,鲜血不住地从被凌虐成血洞的阴道口流出,在床板上汇成一滩,又滴落到地面。
任是小老头再想做成生意,也有点过意不去,他为难地说:“这位老爷,我这儿子,就是有这种癖好,哎哎,是这样的,这个奴隶本来是好好的,可脾气烈得很,在送来的路上就得罪了押送人,还没送到站就被几个人轮流破了处,他这种品相的本来在双性奴隶里面就不受欢迎,现在还被开了苞,就更是卖不起价了,我本来想着一个废品,留着给达力玩。您说您要买,我是真不好意思卖。。。。”他装作为难地搓搓手,道:“不如这样吧,您在我那三个好奴隶里面挑一个,这个我就白送给您了。”
不愧是当了一辈子奴隶贩子的人,看人的眼光果然毒辣,一眼就看出路易十分钟意这个残次品,他试探性地抛出个捆绑销售的条件,只看路易上不上钩。
路易一眼便看出了这猥琐老头打的什么主意,只是眼下懒得再跟他讨价还价,便随手指了指方才求情的那个小奴隶:“这个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