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奶甜不甜。”
说着,他低下头,含住抹了豌豆黄的乳粒,用虎牙轻轻撕咬着,又连着乳晕整个含进去吸了一会儿。才抬起头,轻声说:“嗯,真甜,像豌豆黄儿一样。”
而此时的大徒弟,已经被肉棒操到失神了。
直到唐苏压着他,再次用热乎乎的精液灌满肠道,萧道这才想起最开始的目的来:“不对,不是说好了,今天我玩你么?”他惩罚性地咬了唐苏的指尖一口,郁闷地说:“怎么又变成被你按着操了。”
“这就证明乖徒你适合被压啊。”唐苏笑着搂紧他,然后就被萧道白了一眼,“虽然我的确说过对在上面没什么兴趣,但也不能这么直白吧?”
“是是是,我口不择言,但乖徒你一定要相信,我对你的爱比豌豆黄还甜。”唐苏不知从哪儿翻出一条毛巾,帮自家徒弟擦身体:“好了,你现在可以说说他们托你带的话了。”
萧道从自己的乾坤袋里翻了翻,找出那堆被师弟师妹们托付的书来,“这些。”他打了个哈欠,把书一本本地搬到床榻边上,“还有,桃桃说想你了,叫你赶快回去跟其他人换班。”
想起其他几位各有性格的亲传弟子,唐苏不由笑了起来。他把书揽进袖中,正色道:“好,我会认真看的,明天顺带去实地考察考察他们的工作吧。”
“才十年就出关啊?”连萧道都难得侧目而视——要知道在他记忆中唐苏最长时间的一次闭关,可是持续了六七十年,而这数字放眼整个修仙界,还只是沧海一粟,无比渺小。
十年就出关,这闭关……和没闭有什么两样?
萧道隐约觉得这句话自己已经吐槽过一次了。
他摇摇头,把那些凡尘杂念都抛出脑海,才转身去问自家师父:“燕妍告诉你了吗?就是西北爆发兽灾的那件事情。”
“嗯,说了。”唐苏也帮自己擦了擦,才把毛巾丢开,扔到床脚的琉璃盆里,“昨天她私下告诉我,那兽灾——他们称之为言兽——的影响范围还在不断扩大,这些东西的活动范围已经几乎概括了整个西域,而很显然地,被它们长久占领的大部分区域也‘消失’了。”
“怎么会……”萧道愣然,“如果放任言兽一路南下的话,那么不说修士,凡界的平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