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打了过来。
“这究竟是什么……嗯……啊……”几乎是同时,缎君衡只觉得花穴比先前又湿软了几分,里面酥酥麻麻地痒着,迫切地想要被填满,被摩擦。
而比这更为羞耻的,还有胸口的变化。
他的胸口一向是平坦的,除了多长了一个花穴,他自问和别的男人也再无其他不同,可现在他平坦的胸脯竟然隐隐胀痛,就连硬起来的两个小小的朱果也在渴望着被人含入口中吸吮。
他情不自禁地抬起腰分开腿将质辛的性器往花道深处含,眼里却有些慌乱。
“质辛……怎么会这样……呃啊……你……做了什么……”
质辛迫不及待地握着他的腰往深处顶,直到全根没入后才一边小幅度地抽插一边道:“这本是用来给生了孩子却没有奶水的女人用的,后来却发现用在双子身上不仅可以催乳,还能催情……”
“父亲……”质辛倾身猛地一顶:“你喜不喜欢?”
“啊!”缎君衡受不住地仰起脖子,双手在质辛紧实的背上抓出几道血痕,“你……过分……啊啊……你怎能将这种东西……用在……用在我身上……唔……”
质辛看着他修长白腻的脖颈忍不住凑过去啃咬起来,一路咬到深陷的锁骨,咬住胀痛的乳尖。
“啊好痛……”缎君衡哭叫道:“不要咬……啊啊……好痛啊……”
他甚至觉得这样的疼痛比质辛方才一开始的插入更甚,可这是胸口本身的胀痛,并不是质辛带给他的。他内心其实还正偷偷渴望着质辛的唇舌,他渴望质辛能用力地吮上来,将他的乳尖吮得更肿,将它咬破,好让堵在里面的东西流出来……
“质辛……”他无措地只知道喊他的名字,“质辛……呜呜……”
质辛一边卖力地摆动腰身抽插着缎君衡紧紧唆着他的花穴,一边又有些不得章法地吮吸着他胸前越来越涨的两团。
他对缎君衡的身体一直抱有极大的兴趣,可没想到今日却得到了更大的惊喜。
“父亲……父亲……”他一边拼命地抓着缎君衡的乳肉往中间挤,一边近乎痴迷地唤着他,“父亲……给我喝奶……”
可缎君衡听在耳中只觉得羞耻……哪有这样……一边插着他下面的小穴,一边含着他的乳头要喝奶,嘴里却在叫着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