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所以我爱他(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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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吧。”

宁雪落失去武功以后，无法让清水丝发挥原有威力，自觉结仇甚多，额外备了防身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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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杀了我，否则那样做，是不想活了。”

一名弟子看出反常，对另一人说：“药没有拿错？”

绿衣女子几步到达宁雪落身侧，抓住他的胳膊：“来的这么晚，你属于谁门下？”

“不论情爱是否可靠，从爱到不爱的人，一定会做出伤害教主的事，蛊虫可以作为最后的保险。”

“谢教主夸奖，可我不是男人。”

近前两名弟子回头看着宁雪落，又转开目光。

“情爱这么虚伪的东西，本身就不可靠。”封泉厌烦地说，“本座只是需要一名弟子替我净化内力，对本座的体质守口如瓶。”

封泉继续研究蛊虫。据陶樱说，这种情蛊的玄妙之处在于，它不操控宿主爱上谁，而是会找到本来就爱着母蛊宿主的人，钻进对方体内潜伏。一旦宿主失去爱意，子蛊就会毒性发作，杀死宿主。

他皱眉半晌，叹道：“焚檀教总是得把身家性命寄托在虫子身上么？”

这时掌风呼啸，刀子一样刮到耳畔。宁雪落抬头看见熟悉的挺拔身型，愕然间抽出他用来割断门锁的水怪触须，绕过封泉的喉结。

胃里翻江倒海，好像有条活鱼挣扎扭动，片刻后，这感觉又消失无踪。

封泉做了决定，便让属下把吕山上的人集合起来。他让人装模作样地清点人数，暗地里放出子蛊，而母蛊趴在他的掌心。

它既可以验证恋人的甜言蜜语出自真心，更能满足自己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的心思。

他推开石门出来，发现外面安静得奇怪。顾不上疑惑，他迅速避开大路往山下走。

她随意扫了眼宁雪落身上的灰袍，又重重捏一下宁雪落的命门：“炉鼎也算人数的。”

“而且不能趁机盗取教主的内力。”陶樱不自在地瞟了封泉一眼。

封泉盯着掌心的琥珀，它晶莹通透，中央凝固着两只小小的八足金甲虫。

“没有啊。”

说着放了手，闪身钻进人群。

两人喂完药就去了正殿，把宁雪落反锁在屋里。

宁雪落松了口气，想人不知鬼不觉离开，感觉手心奇痒，不由得合上手掌。摸到一只小虫，它已咬破皮肤，正努力往肉里钻。宁雪落中指一刮，拇指一紧，把它捏碎了。

“像宁雪落那样，能在一炷香内完成一周天循环，必须天赋极佳。忠心与能力兼得，九位护法和其他弟子，哪个敢自认？”

唯一的主路把他引向正殿，宁雪落看见前方人头攒动，心里叫苦。突然听见女人的喊声：“过来！”

“蛊术传承千年，比医术和武功都可靠。不过它有个很大的缺陷，不能随意控制人心，只能操纵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