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闭上眼睛,他怎能忘记,她一心想要自己离开呢。
寒儿抱着昏迷的银沙,踩着星沙飞跃至天河对面,温柔的将男子放在岸边,“我本无心,无法给你回应,以后还是别再做啥事。再见。”寒儿低低絮语,又回到对岸。
银沙醒来时,漫天的星沙细细碎碎的散乱在天河的上空,而后又都飘洒沉淀,“现在不应该再称它为天河了,那该叫什么呢?”温柔的目光痴迷的抚摸着这片神奇瑰丽的景象。
“银色的光,摇曳生辉,不如叫银河。”低沉的嗓音,落寞的声线,他在银河的一岸,却将心落在了彼岸。他的寒儿最终还是选择抛弃他了。
男子返回木屋,心知无法再跨越银河,银河的寒气侵身,即使是丧命也无法再到达彼岸。他和她始终少了缘分。银沙每天每夜站在银河岸边,眸光漂浮不定,心中的思念并未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逝半分。
相思成殇,银沙为了再见寒儿一面,灵魂跨越银河。最终他永远的留在了银河里,幻化成一颗最亮的星沙,随寒流飘动。
也许有一天,他会来到银河尽头。
也许有一天,她会认出他。
日子像渐渐冷却的白开水,平淡中带点甜,偶尔荡漾圈圈波纹。
每天放学,林美都会来齐嬴接林晴回家,刘安星携秦源厚脸皮的跟一道走。
临近寒假,林晴终于耐不住性子问道:“秦源,你每天都和我们一起,你女友不吃醋吗?”意识到林美说错话,林晴连忙补救,“不、不对,是跟在刘安星后头。”
“从林晴失踪那天开始,我和她就分手了。”淡漠的瞳孔微微黯淡,低沉的声线模糊复杂的情绪。
刘安星抱着秦源的胳膊愤愤不平指控,“这个家伙一向二十四孝情人,要不是被甩,我能请得动他?哎哎哎,林美,你说我们家秦源又帅又温柔,现在就缺个女朋友,要不你把他收了呗?”
林美搓着手哈气,今天的天气有点不正常,格外的冷。“哈欠,哈欠,哈欠……”林美揉揉鼻子,白润的手冻的通红,迟缓道:“刘安星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什么都没说,真的,嘿嘿。”秦源暗地里扭刘安星的腰,拿眼瞪他,刘安星小媳妇似得乖乖听话。
“姐,我都说多穿点,你非要风度,不要温度,活该冻死你。”林晴朝林美翻一个大大的白眼,一副“我很嫌弃你”的表情逗笑刘安星,忍不住哈哈大笑。
林美尴尬的脸颊红彤彤,仿佛不畏寒冷的玫瑰花热烈绽放。
秦源默默脱下羽绒服披在林美身上,白净的脸蛋染一层可疑的红云,黑色毛衣衬托出他修长的身材,内敛道:“女孩子爱美固然,但还是要注意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