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啊?”
“他们一搬来我就觉着不对劲,那双眼睛透着狐魅劲,哎,沈大姐,你可看好你家儿子啊,别让他给带歪了!”
"去去去!"沈梅被人调侃无异于火上浇油,所有怒气都发泄在她不争气的儿子身上,一巴掌重重劈在他背上,“说了让你别来找他,昨晚那动静你没听见是吗?!”
她的手指只往沈裘琰脑门上戳,嫌弃地一把将人推进门。
哄笑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格外清晰,顾珩意的脚步一顿,而后又恢复如常。
楼下停了辆保时捷,引来了许多小孩的围观,林虞秋拿出车钥匙闪了两下车灯,人群便顿时作鸟兽散。
“上车。”林虞秋拉开车门,点头示意他。
方才一闹,顾珩意也全然没了心情,指着不远处的面馆说:“就在这吃吧。”
楼下的餐馆狭小逼仄,连招牌上都挂着陈年的油垢,林虞秋嫌弃地撇了撇嘴:“随你。”
顾珩意熟练地挑了个座位,下单了,丝毫没有给林虞秋点的意思,他也不恼,只撑着脸打量起顾珩意来。
他无端想起几人的讨论,虽听不分明,却也捕捉到了几个词眼——狐媚眼。
林虞秋左看右看,没有觉察出任何勾人的劲,顾珩意看着手机,嘴唇无意识地抿着,直到唇瓣被咬得嫣红他才惊觉松开。
这般浓墨重彩的一笔才好似将他清冷的面容勾勒出了一抹魅色——还有眼下那颗红痣。
他凑过身去,大掌扣住顾珩意的下半张脸将人推到墙上。顾珩意惊恐地转动着瞳孔,慌张地去望门口,周末上午除了起得很早的老人,鲜少有人进出,他暗自松了口气,低声警告:“放开我!”
有了情绪变化的双眸流露出几分灵动,像只狡黠的狐狸,林虞秋终于明白了那个词,他拿开手克制不住地吻了上去。
顾珩意悬着的心仿佛停止跳动了一瞬,面馆厨房内传来重物落地的巨响,他挣扎着将身上的人推开,不堪地闭上眼不敢去细看别人的眼神。
林虞秋贴在他颈间,身体蠢蠢欲动的欲望再次破壳而出,从前天才压制不住的性瘾,对着顾珩意竟这般频繁,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顾珩意脸侧,他说:“去车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