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我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他似乎极度痛恶这样沉默的回应,再也维持不住虚假的体面,露出丑陋的面孔。
“姜沉,你不觉得你自己也很好笑吗?和谁玩不是玩?偏和我玩了一次你他妈就装清高!还拿艾滋吓我!怎么谁他妈给你操爽了?这么瞧不上我唔!”
几乎在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的同时,我便全力往他脸上狠狠挥了一拳,他的嘴角当即就破裂流血。
“对,我他妈就瞧不上你,狗一样随时随地发情的玩意也配我瞧得上?”
我说着和他一样恶毒的话,这么多年来的不甘与痛苦,连带着早上憋着的恶气,终于以这样失控又极端的方式发泄出来。我感到痛快。
他被一拳打到短暂的愣神后,当即扑过来就往我肚子上了砸了一拳,然后用力掐住我的脖子。
“你再说一遍!?”
脖颈被大力的钳制,我压根发不出完整的字音。我往他肚子和腿上不知道又踹又撞了多少下,他也没有松手。
只是意外地,他手下的力却越来越小,到最后仅仅只是抓在我脖子上。
此时,我也耗尽力气,慢慢停下了攻击。
因为吃痛,他的表情扭曲着,额角的青筋都已爆起。眼睛很红很红,像是痛到要哭了一样。
我们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僵持了一会,他突然动作很大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臂借着身体大幅度的位置变化飞快地蹭了下眼睛。
他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面无表情地说出了令我震惊到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的决定。
“你说什么?”我怔愣地问。
“我说,你要过不去,我就躺着给你上一回!你他妈爱怎么操怎么操!行了吧!”他拔高音量,几乎是吼着说出了这段话。
“你认真的?”
“就当还你了!”他别过脸去,咬牙切齿地说着,没再看着我。
他赤裸地躺在床上看着我,整个人呈现出很不自然地僵硬状态。
我以为我会和像小舟做爱时一样的肆无忌惮、冲动放纵,甚至在报复与欲望的驱使下极尽粗鲁暴力……撕咬他的嘴唇,啃啮他裸露的肌肤,在他身上留下青紫的性欲伤痕,抓着他的头发不顾一切地横冲直撞,做到流血,做到不堪。如同他曾对我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