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僵在原地。
记起了上船的目的,他们恶狠狠道。
“你最好保证你能解释清楚这一切,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no!我要返航!快点让我回去!我不要继续了!什么愿望我也无所谓了!”
船长好整以暇的对着那个大吼大叫要返航的男人道。
“先生,如果返航的话,一切实现愿望的机会都不作数了。”
他环视一周,包括后面循声而来的玩家,阳光下他的瞳孔似乎竖起了一瞬,他骨节宽大的脸上意味不明的勾起一抹笑,“包括你们。”
那个男人表情愤怒难掩,情绪失控的挥舞手臂,“我才不在乎你们谁,快点让我离开!”
“你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吗!快点!不然我会让你们都后悔!”
他声音尖而嘈杂,听在耳里只觉烦躁,他像个重复机一样反复念着,挥舞的手臂也像恶心的螳螂一样讨厌。
听在某个心中只有愿望的女人耳中几乎就是在疯狂的挑衅和、找死。
下一瞬他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你你、”男人吐着血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弱小的女人,她脸上的愤恨和烦躁是他眼里最后的画面。
“去死吧!我还没有让弗雷克爱上我,我怎么可以回去!”女人嘴里喃喃着,红色的鲜血喷溅在她花掉的浓妆上,透着一股血腥的诡异美感。
可在场的人可没人觉得美,只觉寒心从心里窜出来,令人恐惧。
身边原本已经动摇叫嚣的乘客此刻沉默而紧张,还有着莫名的快感,是那凌驾于生命之上的侩子手,食物链的顶端。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