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渊的话更让他心惊,在兄长面前被谢明渊用手玩弄也就罢了,还要让兄长看自己的逼穴,羞得他眼泪像落了线的珍珠一般。
“骚。”
谢明渊嘲讽地笑了一下,扯着地上人的头发,将人按在又宁的逼穴前。
“那么远哪里看得清啊?”
又安觉得自己的唇几乎贴到了弟弟的女穴上,羞得他喘着粗气不敢说话。谢明渊让他看,他便只能睁着眼睛好好看,他看着又宁的穴口流出一丝透明液体,气息又乱了几分。
“睁眼。”谢明渊略带怒气的声音,吓得又宁将紧闭的双眼立刻睁开,慌乱地看向眉头皱起的谢明渊,吓得逼穴里的水又往外涌了出来。他看不到兄长的眼神,但他敏感的女穴可以感知到兄长的气息,兄长微热的气息就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他的喉咙令他窒息。
“主···爷,又宁的穴骚得紧···”又安像是终于醒过来一般,轻声说了一句。
谢明渊也不计较他蚊子般的声音,将人直接拉上了床。
“是你的更骚,还是他的更骚?”
“又安,又安得更骚。”又安将身上的衣服剥的一件不剩,立刻翻过身像又宁一样躺在床上,双手掰开双腿,将自己的逼穴送到谢明渊眼前。
“没看出来啊,光看着你弟弟发骚,你的穴也能流出水?”谢明渊挑眉,神色却暗了几分。
“是,又安比弟弟更骚,又安的穴生下来,就是给爷亵玩的,您···”您满意吗?
又安在欢馆这么多年,什么话都听过,但说却是法地朝着又安的手连抽了几鞭子,等到人受不住疼把手挪开才堪堪停手。
又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也知道此刻谢明渊是真的动了怒,只能用尽全力恢复最初的姿势,等待着谢明渊的鞭子。
“啊~”
只一鞭,又安就被谢明渊打出了水,连带着声音也不似之前那般凄厉,隐隐地带了点娇媚。
“不会认错?不会谢恩?这就是欢馆的好规矩?”谢明渊觉得自己都被气笑了,握着兄长的手也紧了几分。
“谢谢爷,谢谢大公子赏鞭,又安···又安错了,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谢明渊又是一鞭。这一鞭抽得又安的穴肉直接肿了起来。
“啊···谢谢爷,谢谢大公子···呜呜···又安再也不敢咬大公子了,爷您饶了又安吧···”
“啪——”
“谢···谢谢爷,谢谢大公子···又···又安错了。”
“啪——”
“啊~爷···饶了又安吧。”
谢明渊冷眼瞧着鞭子上沾上的淫水,直接蹙起了眉头。
“脏死了。”
谢明渊直接将鞭子递到了又宁身前,又宁像是迫不及待般立刻将粉色的小舌凑了上来。谢明渊懒得再理这两兄弟,便直接把鞭子一扔,任由又宁在一旁舔舐。
谢明渊将怀中的兄长整个圈住,刚想哄两句就发现了落在自己手臂上的水珠,谢明渊掰过谢方怀的脸,只见兄长眼里蓄满了眼泪,嘴角也有些委屈地向下耷拉着。不等谢明渊反应过来,谢方怀便转身直接把脸埋在了谢明渊的胸口,双手环住谢明渊的腰,肩头还一颤一颤地抖动着···
谢明渊心脏像是漏了一拍,随即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挨打的人是李又安,哭的人是兄长···
“滚出去。”谢明渊心里没来由的漏了一拍,冷声说了一句便不再管地上跪着的两人,双臂环抱住兄长用手替人抹了抹泪。
“兄长怎么哭了?”谢明渊轻轻掰了掰谢方怀的下巴,一脸好笑地看了看眼角通红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