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龙争虎斗(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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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布衣,但气派不凡。最后一乘轿子,上边乘坐的是—个身着黄衫的老者、绕腮钢须,相貌非常威猛。这两个人,余天平都会过,正是“天龙国”的文武二相,书剑双绝、文相亨里斯与武相哈未里。文武二相的身份仍高在“东土王”之上,可见做—个“傀儡王”也不是那么容易。文武二相的轿前,维护着金、银、铜、铁四名大喇嘛。不久“东土王”厉恨天,与文武二相相继下轿,坐在对面一排空着的椅子上。“东土王”居中,文武二相坐在他两侧,依次排下去是金、银、铜、铁四大喇嘛与数名“黑铁卫”的头目。身着红、绿、蓝、黄四色彩衣的三十二名宫装少女,却分站在四周。手提的香炉内香烟缥渺,顺风传来,隐隐嗅到—股异香。花篮内的鲜花,也在播散着芬芳。萧圣心中—动,悄悄拉了余天平袖子—下,低声道:“这些少女的香炉与花蓝,显得蹊跷,要多加注意!”“嗯!”余天平刚点了—下头,坐在萧圣身旁的百草夫人微微一笑,说道:“妖魔小技,何足挂齿!”说着,探手怀中,取出一只白瓷小瓶,打开瓶盖,倒出一些小如米粒的银色药丸,每人分给两粒,要众人含在嘴里,同时说明:“这是我练制多年而成的‘解毒丹’,含在嘴里,随津液溶化,百毒不侵。”余天平将两粒银色药丸含在嘴里,果然入口芳香。问道:“还有吗?”百草夫人道:“还不需吃多,有两粒足够”“不是我要。”余天平说。“我想分配给各门各派一些,以免他们上当!”百草夫人扫了一眼近千人的各门各派弟子。面露难色:“恐怕没有那么多!”萧圣插言道:“只要给各派掌门,主要的人服下一些就够了。”“这倒可以。”百草夫人说着,将药丸倒出—些,叫伏虎太保给各派掌门人分别送去就在此时“东土王”发话了,他坐在椅上,冲着余天平等人一拱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洛阳余大侠及中原各位武林同道请了。”余天平涉足江湖以来,因年仅弱冠,—直被人称作少侠“东土王”厉恨天却独称余天平为大侠,可见他已晓得余天平在中原武林中的地位了。华山掌门人“黑衣孟尝”柳庄,快人快语,不等余天平答言,即吭声道:“谁跟你是武林同道?李痕田,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什么变的,哼!你当年身为‘金粉帮主’,奸y掳掠,无恶不作,为中原武林所不容,如今你仗外来势力,又妄想——”“嘿嘿!”厉恨天—声奸笑,打断柳庄。不愠不火地说:“姓柳的,先别大言狂吠!武林无道义,强者为尊,当年本王被你们联合起来,以多为胜,赶出中原。今天本王就是要报那—箭之仇,废话少说!武林大会是凭手底下见高低,光斗嘴没有用,有种的不妨你先放马出来,看看你这华山派掌门,究竟有多大本领?”“难道还怕你不成!”黑衣孟尝柳庄,说着就要腾身而起——“师父。”华山首座大弟子杨梦樵,却拦阻黑衣孟尝柳庄。说道:“有事弟子服其劳,您老人家休息一下,待弟子先上第—阵。”柳庄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说:“你要小心了!”“弟子知道!”杨梦樵说话之问,呛啷一声,撤出背上长剑,飞身—跃,轻飘飘落入场中,看来轻身功夫不弱。杨梦樵绰号人称“入云龙”在华山习武,出师献艺时,曾只身飞上落雁峰,不但轻功见长,剑术也有八九成造诣,在华山派门下,堪称佼佼者,且具有继承掌门人的身份。否则,在“终南武林大会”这么大的场合,他也不敢当先上第一阵。不过,黑衣孟尝柳庄知道,今日的武林大会,非同小可,与会的俱是当今武林数一数二的人物,何况“天龙武国”隐藏吞并中原武林的野心,到会的当然更是高手中的高手,如今自己门下大弟子当先出场,一个应付不好,就是血溅当场,所以他心头分外沉重。就算他本人出场,也不—定有必胜的把握,可是,他话已经出口,就不能说了不算。其实杨梦樵自己心中也明白,在今日的场合,当先出阵,委实凶多吉少。但,他是华山派首座弟子,不能让师父上第一阵冒险,就算明知是死,他也要挺身而出,这就是武林中最宝贵的—个“义”字——“只见一义,不见生死的”道理。杨梦樵挺立当场,左手握剑把,右手在剑柄上—搭,朗声说道:“在下华山弟子杨梦樵,敬请厉帮主赐教!”?-先礼后兵,措辞相当客气。但骨子里却很硬,当面向“东土王”厉恨天挑战,不失名门弟子风范。“嘿嘿!”厉恨天阴森冷笑,残忍的目光四下一扫。突地一声厉吼:“小子少狂,待本侯爷送你上西天!”紧跟着“嗖!”的一声,一名黑衣蒙面人跃入场中。黑衣蒙面人跃入场中,撩开衣襟“秃鲁鲁”从襟底撤出一条乌黑长鞭,在阳光照射下,隐隐泛现出蓝光,显然鞭上蕴有巨毒。坐在余天平身边的朱小秋,暗中拉了余天平衣襟一下。低声说:“此自称‘侯爷’的黑衣蒙面人,就是‘霸王鞭’莫良!”余天平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知道。朱小秋又道:“他的鞭上有毒!”余天平再次沉重地点了点头,但却没有表示意见、武林人物最重视令誉,此时明知“霸王鞭”莫良鞭上蕴有巨毒,也无法上前把“入云龙”杨梦樵替换下来,因为那等于说杨梦樵无能,那比杀死他还更令他难堪。因此,虽明知杨梦樵遇有凶险,在未分出胜负之前,大家也只好瞪眼看着。华山掌门柳庄更是为爱徒担心,双目睁的滚圆,—瞬不瞬地向场中望着场中的杨梦樵紧张中不失礼数,向着霸王鞭莫良—拱手,说道:“请问尊姓大名?”“到阎王老子面前再去问吧!”霸王鞭莫良话出招到,长鞭一抖“毒蛇吐芯”乌黑长鞭挂起一缕劲风,向杨梦樵胸前点到。“来得好!”杨梦樵陡喝一声,跨步偏身,躯过鞭头;就势左手剑交右手,—式“拦江截斗”剑走轻灵,向莫良斜肩夹背劈去。莫良长鞭出手,耀眼一片白芒,剑锋已削至身前,身形向后一仰,长鞭采“枯树盘根”就收回长鞭之际,猛向杨梦樵双足缠去。杨梦樵跃身三尺,剑光打闪,向莫良顶上削去。莫良再次躲过,二人快攻快打,晃眼之间十数个照面过去了。坐在两排椅子上的人,一齐注目向场中望去。只见剑光鞭影绞成一团,二人棋逢对手,一时难分胜负。但激战中的杨梦樵却感到有些不对劲了。本来以他的剑术造诣,与莫良的长鞭比起来,稳站上风,可是,打着打着,他突然感到头昏目眩,双眼发黑,有内力不继现象。这不是练武之人应该有的现象,杨梦樵暗中吃惊,动手之间,不由留神四下查看。蓦地他明白了,鼻端袭来阵阵幽香,而这香气的来源,却是场外三十二名宫装少女,手中所提的花篮与香炉。三十二名宫装少女,分穿红、绿、蓝、黄四色彩衣,把手中提的花篮与香炉不住晃动。而且她们是站上风头上,炉香氲氤与花香阵阵,不断地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