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按规矩,若无人再上台,便是由掌门上来和介玺打最后一场,和和美美以平局收场了。众人对此心知肚明,皆是再不作声,只待掌门上场。
四下寂静时,却有一道白衣飘飘的身影跃上擂台,落于介玺的对面。
会场瞬间喧闹起来。
翘首以待的掌门并未上台,却怕是要迎来场更有趣的好戏了。
但众人也有些不明所以。独孤简之常年避世,今日能来一趟就属罕见了,竟还亲自上阵?更何况,素来只听说他医术神通,虽说身为师祖亲传的弟子,体术剑法定也不是他们能望其项背的,可若和介玺较量起来……
介玺见独孤简之上场,同样心中惊诧,眉梢却已染上掩不住的笑意。他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柔声道:“师叔也有兴趣来指教一番?”
“我这个做师叔的先来试试水,再让师兄收场不迟。”独孤简之声音清冷如旧,却无端透出几分寒意,话音刚落,便拔出久未出鞘的佩剑,脚尖轻点,瞬间来到介玺近前。
剑光如雪,寒意森然,而那剑尖气息凌厉,直指介玺要害,众人只在台下看着,便不由得为介玺捏一把汗。
介玺虽不解独孤简之的意图,却也来不及多问,只得摆开了架势,对独孤简之笑道:“师叔,得罪了。”
介玺倏地侧身,那刺出的一剑竟是恰好掠过他轻扬袖口,片衣未沾,而躲过这招的同时,介玺右手也突从身前向独孤简之肩头袭去。
这力道不大,瞧得出来是刻意收敛了的,只不过
独孤简之眸色微黯,并未收剑,也没有如寻常剑客般避开这招,而是待介玺掌风将至时,把剑往肩后一甩,回肘一劈,另手接下剑柄,借力使巧,顺势一抬,便在介玺手背上敲出一片红印。
这一出可谓以攻为守,介玺被打得吃痛,暗道独孤简之当真毫不留情。
眼下正是同门面前,且那剑尖直指咽喉,刺下来可不得了,介玺也顾不上再给独孤简之留面子,忙变招救急,俯身便从袖底钻过,回身一记擒拿,直取独孤简之肩头,企图将他手臂反剪住。
比武时最忌将身后暴露给对手,相距过近时,剑法也施展不开,独孤简之想着需将他逼远些,遂原地扭转身子,并不进招,反倒脚跟轻点,以一刁钻角度旋臂,教剑锋斜挥而上。
天梵门剑式变化多端,独孤简之此招更是游离剑谱之外,令人防不胜防。
众人心下皆是暗赞其妙,却也为介玺捏了一把汗。
方才门内弟子打擂,所出招式自然尽数源于天梵门武功,不过组合应对有所差异而已,对上吃透了门内武功的介玺,算是正中其下怀,他只见招拆招,破势得便如教科书般精准。
天梵门武功博大精深,真经更是基于武学根源所着,掌握六七成便可步入一流高手之列,似是介玺这般全然习得,独步天下即是绰绰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