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乖乖”(耳光/失/羞辱/不应期)(2/7)
我确实不是个合格的爱人,秦彻靠在池边反思自己。
纪云铮靠上秦彻的肩膀,两手攀着怀里的手臂,“主人别不高兴,是小狗没做好。”
但哪里会有这样的港湾,秦彻起身站在纪云铮身前撩着水清洗他胸膛上的痕迹,“没有。”
摄政王十六岁入朝堂,如今执政近十载,向来说一不二,当着人面认认真真道歉认错倒还真是第一次。
嘴唇开开合合几次,秦彻还是在沉默中开口,“对不起,乖乖。”
“是我过分了。”秦彻低头用指腹搓着眼前胸膛上的一块精斑。
既要纪云铮相信自己的爱,又吝啬的不肯即予更多温柔。
秦彻鸡吧深埋在纪云铮身体里,攥着他的手腕露出那双止不住流泪的眼睛,俯身吻在他的眼角。
床上的人眼神涣散,只呆呆的盯着床帐不动。身上青青紫紫没有几块好肉,混杂的液体把身下的床褥浸出个深深的印子,两腿合都合不拢,整个人像个被玩坏扔掉的破布娃娃。
明明说要好好待他的,更何况自己甚至前几个时辰前还想的是对他温柔点。
喉结剧烈颤动,纪云铮猛然垂头看去,温热的水流淋在腹上,竟是被操的失禁了。
纪云铮高仰着头,脆弱的脖颈上喉结挺立,全然暴露在施虐者的眼前。
秦彻扭头盯着身侧的人,眉眼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亲昵的靠在自己肩膀上,仿佛那是他最温暖的港湾。
对于纪云铮来说现在的生活又和几年前有什么区别呢,也没什么区别,甚至还会被索要更多东西。
曾经也不是没玩的更狠过,几年前的纪云铮哪次下自己的床都要遍体鳞伤的狠躺个几天,但就算是那时候也从没把人搞得一天失禁好多次。
纪云铮不说话,只抓着身
嗓子还带着明显的沙哑,震在秦彻耳边,像被大漠的风卷起的一层细沙,无孔不入的吹进人身体里。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不是觉得自己一句道歉的话有多金贵,也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表表态,但憋了半天实在是没能顺利说出来。
sp; 每次都整根没入,卵蛋狠狠拍打在身下人的穴口,沾的穴口骚水牵连四溅,被生生搅成白沫堆在鸡吧上。
秦彻狠捏了下一侧的卵蛋,一巴掌把挺立的鸡吧扇的歪在一旁。
又接了一大股精液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鼓出个色情的弧度。
正想着看看身边人的情况,身侧的手臂突然被人搂在了怀里。
还处在不应期的可怜人难受的紧,性腺伴着疼痛酸软的抽搐,极致的欢愉和极致的疼痛再也分不清楚,混杂的把脑袋彻底搅浑。
小心翼翼的把人泡在水里,自己也跟着下了水。
秦彻抿了抿唇看着自己搞出的好事,抱起纪云铮又回了浴室里。
眼看水流越积越多,流的身上床褥上狼藉一片,纪云铮绝望的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
腹前挺立的鸡吧早已射无可射,坠着的卵蛋和茎身都闷闷的疼。
秦彻往水下缩了缩,把胸膛都泡进了池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