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揭秘/贺珵的口是心非/秋秋的无奈(2/7)
郁止眼皮微颤,“你来见我……就为了这个?”
嘴里的东西被拿掉,郁止呕了几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郁止很少直接喊他的名字,这次倒是稀奇。
人在会客厅等着,贺珵他们到的时候,郁祈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
他对郁止动手了??
“滚!”
但现在军械库给了郁祈,相当于在家门口养了条喂不熟的狗。
“弟弟不听话,做哥哥的教训了一番,给贺区长送回来了。”
“郁祈把你卖给了我。”贺珵见他强撑着不倒下,下一脚更用力地踢在他下巴上,“知道你值多少吗?”
教训是什么意思?
贺珵是什么意思……
“郁少爷,好久不见,我来迟了,你多担待。”
“我胃口小,只要一个军械库就行。”
事实证明,贺珵不给他这个机会,每次吃饭,都会有专门的人给他灌进去。
上次匆匆一面没看清楚,今天一见才发现贺珵的确变了很多。
这场单方面的虐打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有动静,送饭的人又来了。
贺珵拽着他的头发,逼他抬起头,“一个军械库,他也真敢要。”
再打他就真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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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狗怎么还打啊……
那是两枚金色乳环,是郁止亲手做的,亲手穿上的。
军械库很值钱,不止是军械库里的枪支弹药,还有位置。
“不然呢,你以为我留着你做什么?”
耳边是贺珵带着怒气的喘息,好像在说话,但他耳朵嗡嗡的,一直听不见。
贺珵眼皮微抬,神色不变,“我没有想要的人。”
郁祈被闪了一下,也没说什么,只是暗自打量贺珵。
“我……怎么会在这?”他慢慢坐起身,看向有贺珵声音的地方。
郁止下巴痛到失去知觉,强烈的血腥味充斥口腔,猩红的血不受控制地从鼻腔、口腔涌出来,让他看上去狼狈至极。
郁止的确不愿意,他满心的复杂情绪,实在没心思做亲密的事。
“与其挣扎不如早点适应。”
身上的伤一直拖着,他猜贺珵的意思应该是不想让他好的太快。
“郁止。”
秋苑杰表情很不好,语气更是恶劣。
“……我不做。”
他想说:贺狗,我听不见。
但说不出,下巴脱臼了,他什么都说不出。
贺珵粗暴地将他压在身下,手下动作毫不温柔,握住他软着的几把就是一阵撸,全然不顾郁止愿不愿意。
该死的郁祈,竟然敢暗算他!
贺珵身上脱的干净,本就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之下更显细腻,晃着郁止的眼。
“你他妈真敢说啊!要点脸吧!”秋苑杰气得破开大骂。
“是人,贺区长想要的那个人。”
“主子,这贺珵怎么回事,这么下我们面子!”
贺珵的手用力掐住他的下巴,那里淤青未消,郁止痛到深吸一口气。
贺珵防他防的紧。
如果三年前贺珵没放他走,过得或许就是这样的日子。
郁止醒来后发现四周漆黑不见五指。
“容不得你选。”
身上处处酸痛不说,手脚还被绑在一起,连嘴也被堵住了。
“感觉到那条链子了,给你准备的,拴上果然很合适。”
在他昏过去前,好像感觉到贺狗抱他了,贺狗的怀里好温暖,他终于不冷了。
一个军械库少说也价值几个亿,就这么没了,他是真心疼。
贺珵注意到他的变化,轻嗤,“你亲手穿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反正他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不疼了,浑身又麻又木,甚至都感受不到腿脚的存在。
但男人的身体就是这样,稍一撩拨就会起反应,更何况撩拨他的还是贺珵。
“区长别急,人没事。”
敢动老大的心肝宝贝,等死吧你!
“嘴上说
郁止想说‘对不起’,但他一张嘴就吐血,根本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郁祈挑眉,“当然,人就在我车上。”
“哦?若是金银财宝就不必了。”他根本不稀罕。
“怎么还不走?又要灌我?”郁止看向一片漆黑的地方,嘲道。
贺珵怒气难消,掐住他的下巴甩了一巴掌,“蠢货!”
“你要什么?”贺珵放下枪,直视郁祈,眼底深藏戾气。
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在他刚醒来时,因为不想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他选择绝食,想要借此引起贺珵注意,放他出去。
盛怒之下,郁止发出低吼声,明明只差一步,只差一步他就不用再仰视贺珵了。
贺珵把玩着手枪,“人在哪?”
完了,你小子完了,老大要生气了!
他看着郁止脸上的淤青,动手解了衣服,不带感情的问,“做吗?”
鞭子抽在身上的时候疼得倒是很清晰,郁止也因此清醒了几分。
“我比你想的要了解你。”贺珵打开一盏随身带的小灯,只能照亮他身边一尺的范围。
郁祈背刺郁止?!
为什么郁祈要背叛他!他就这么想给别人当狗吗!
两人久未见到,郁止几近贪婪的看着他,“贺珵,你不生气了。”
“唔!”郁止被踹到腹部,剧痛逼着他蜷缩成一团。
眼前有什么在晃?
但郁祈却笑得很开心。
军械库所在的地方易守难攻,以它为中心,辐射的区域完全可以驻扎一支军队。
秋苑杰微惊,郁祈这是什么意思?
“你躲什么?”
贺珵冷笑,踹他的那脚毫不留情。
贺珵,“我要先见人。”
贺狗又说话了,这回他听见了。
有弟弟也没什么不好,能换一个军械库呢。
所以就连给他治伤都是一部分一部分治疗。
郁止不记得自己被关了多久,这里非常昏暗,不知昼夜,虽然有人给他送饭,但时间也不固定。
是贺珵。
他无法判断时间。
郁祈面无表情,“多嘴。”
“想说话?好,我给你说话的机会。”
这里无灯无光,根本看不见彼此,但郁止眼神还是反射性闪躲。
不再是三年前那个他随手就能救下的侍奴了。
贺狗说:不听话的蠢货,若是下次别人不换怎么办?
郁祈眼里闪过精光,唇角弧度依旧,“看来是我那弟弟一厢情愿啊,贺区长根本不记得他这号人。”
他这些年培养的所有势力都散了出去,再给他一些时间,他就能再造一个区出来。
贺珵说完也不客气,直接落座。
沦落至此,他还有什么猜不出的。
郁止睁大眼睛,他都看不见贺珵,贺珵是怎么看见的?
昏黄灯光下,郁止双手被缚,坐在简陋的薄被上,甚至连一张床都没有。
“贺区长公务繁忙,我也不绕弯子了,今天来就是给你送礼的。”
郁止看清楚后,心中一震,不明意味的红瞬间占据他的脸颊脖颈。
“放那吧,我自己会吃。”
出门进门都要高度警惕。
郁止心中一惊,贺珵怎么会在这?
他记得穿上后自己还发炎了,害的他在床上躺了几天。
贺珵没什么表情,但秋苑杰已经快惊掉下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