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震惊,明明从上到下吩咐叮嘱过那么多次,为什么他们当大熊猫般呵护备至的准京大苗子还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围殴霸凌了?!
其实程浩锋和丁龙等九个人要伤得更重一点,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他们活该。
另一方面,好在这十个小孩都没到法定意义上的轻伤程度,处罚措施只会停留在校内层面。
胆战心惊之余,校方连夜给裴谨修换了离原本宿舍最远的教职工宿舍,单人单间,并且计划以后让住校老师每天顺路送裴谨修回宿舍。
至于程浩锋等一众人,义务教育阶段也没办法强行开除了,只能在学校权力范围内做出最大的处罚,最终,这九个人每个人都被叫了家长,记了大过,等伤好出院后还必须交三千字以上
的检讨,并在国旗下道歉。
出于安全考虑,校方还安排了和裴谨修同班的这四个人转班,打散到了离裴谨修最远的班级里。无论这些小孩有什么天大的矛盾,离得远了见不到了总能有效减少冲突。
胡悦执着地想追问出这场霸凌的根本原因,最终却一无所获,这些小孩都梗着脖子嘴硬,说只是闹着玩不小心玩过头了而已。
丁龙更打死不认他当时说的那些猥亵话,胡悦放出来当初那个小孩的录音他也不认,态度轻蔑,气焰嚣张至极,嘴边甚至还挂着笑,一副地痞无赖样,没有一点知错认错的愧疚感,提起裴谨修时,丁龙粗狂的眉眼间还是丝毫不加以掩饰的森寒恶意。
他家境在澄县有点势力,走后门上的县一中,小学时就是最顽劣的混混,曾留了两次级,十四岁才上了初一。
学校拿他都没办法,更何况胡悦和孟子冬?其他小孩的家长好歹还送了些果篮亲自上门道歉,丁龙的家长却从头到尾都没出现,只派了一个助理来,高高在上地,傲慢至极,施舍一般地问裴谨修想要多少钱。
病床里,孟子冬气得想拿苹果刀捅人了,裴谨修却很平静,自然而然地,随口开了个一千万。
这对从前的他来说确实九牛一毛了。
那助理前一秒嘴巴里还倨傲讥诮不屑一顾地说着“想要多少钱直说吧”。
后一秒听到裴谨修的话后,挑眉古怪地看了裴谨修一眼,冷冷地扔下一句“做梦”后就走了。
最终的最终,丁家还是一分都没赔偿,因为丁龙死也不想给裴谨修一分钱。
或许丁龙也意识到了,财富是他唯一比裴谨修更优越的地方,他希望这差距能永远保持现在这样,就算不越差越大,也不能越差越小。
裴谨修并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漫漫人生路,仇与恨都不必急于一时,只要有命在,欠他的他总会如数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