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2/3)

“五军营、三千营和神机营过去一直都?由武臣掌管营政, 

“是啊。”温昭明?将自己的画纸举给宋也川看，宋也川莞尔：“画得很好。”

温昭明?觉得宋也川很听?她的话，比过去还?要顺从?很多。

“不是我不生气。而是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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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虫的鸣声徘徊在窗下，夜色寂静得好似半睡半醒的梦。

孩子被抱走了，温兖叫人给宋也?川设了座。

像是一种近乎屈从?的服从?。

“赏你?了。”

“花开了啊。”他立在温昭明?身旁道。

她侧着身子，手指捏在宋也川的脸上，而后两只手一起揉皱他的五官：“快说！你?是不是戏本中的画皮鬼！你?把我的宋也川弄哪去了？”

“我在这儿啊，昭昭。”

“昨夜睡前, 朕看了会书?。”温兖的表情分外平静，好像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 “是《三国志》白帝城托孤那节。过去朕还?不懂，如今却懂了这位昭烈帝。”

宋也川闭上眼?由着她摸。

温兖对着宋也?川招了招手：“你来。”

温昭明?的手指轻轻摸了摸宋也川的眉毛：“你?好像不会生气了。”

宋也?川有日到三希堂时?，温兖正抱着大皇子玩, 容贵妃不在，一旁站着两个乳母。

宋也川侧着身，双腿半曲着，左手枕在自己的脸下。

她在一个夏夜里和他躺在床上，午后睡得多了，晚上反而清醒了。她手里拿着一个团扇在摇，宋也川接过来替她扇风。

懂了什?么，他却没再说。

大皇子模样?生得可人，只是不会说话，但是会对着温兖笑。

“除你?之外?的所有人。”

温昭明?感受到了他嘴角上扬的弧度，他在夜色里无声地?对着她笑。

“你?怎么了？”

“嗯？”

因为他是个武人，如今也?不过是刚过了而立的年岁。

于是这两幅莲花被挂在了宋也川的卧房里。

一开始, 没有人发现温兖的身体早已大不如前。

“宋也川，我觉得你?不太对劲。”

大皇子对着宋也?川也?笑, 眼睛很清澈。

他将缂丝扇放在枕边，学着温昭明?的样子也去捏她的脸，但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害怕会碰碎了她：“若我当真是鬼魅，你?就是慈悲的菩萨，为了求你?渡化我，我一定在佛前跪了好多年。”

“谁不值得？”

“抱他走吧。”这话是对着大皇子的乳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