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不适应,祖师还特意在玄沧剑宗里划出一片山头,整片山都单独给封燃昼住。
谢挽幽:“……”
看来哪怕时间点不一样,大家对毛绒绒的热爱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谢挽幽私下里曾给那片山取过“玄沧剑宗野生白虎自然保护区”的诨名,将大白虎放生进去后,安全平静的环境显然令他放松了许多。
等熟悉玄沧剑宗的环境后,他终于忍不住从山林里走了出来,在藏书阁找到了两天不见人影的谢挽幽。
“你在干什么?”少年奇怪地看着谢挽幽膝上的书,迷惑而迟疑地问:“你在……看书?”
这人大费周章地将他从神启救出来,结果两天不理他,反而自己躲在这里看书,他看不懂谢挽幽这是什么操作。
谢挽幽从书中收回心神,恍然看向他,解释道:“这不是普通的书,是后世失传的秘籍,机会难得,趁着还没回去,我得抓紧时间学一学。”
少年的面色不由变得越发复杂,他看着谢挽幽,欲言又止。
谢挽幽放下书:“想说什么就说,我俩什么关系啊,你大可不必如此拘谨。”
听她这么说,少年终于开口:“你……平时也是这样的?”
谢挽幽歪头:“嗯?什么平时?”
少年比成年时期的封燃昼要坦诚地许多,她一问,少年便诚实地开口:“你说你是我的道侣,我以为,你会……一直跟我待在一起。”
原来是在纠结这个啊,谢挽幽弯了弯唇角,重新捧起书:“感情是双向的,总不能我一直跟在你身后吧,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你想跟我待在一起,就要自己学会找我呀。”
“谁想跟你待在一起……”少年面庞微红,却没立即转身离开,反而在谢挽幽对面坐了下来。
谢挽幽伸过去一只手,牵住他一根手指,随意地捏来捏去。
少年盯着她乱动的手,最终还是随她去了,转而问起另一个问题:“你是玄沧剑宗的弟子?”
谢挽幽随口应了一声:“是啊,我师尊是祖师爷的六弟子,渡玄剑尊,不过后来我跟渡玄剑尊闹了矛盾,被逐出了玄沧剑宗。”
少年似乎想到了别的:“那你是怎么去的魔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