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节(2/3)

“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温西朝他?坐过去一点，避开沉睡的十一，强硬箍着他?的下颌面对自己，她?喉咙带颤，一字一句地问，“你当时不想活了是?不是?？”

“因为十一？”程肆抿了下唇，“还是?因为我？”

原来真?是?这样的。

温西继续问：“你拿刀挟持许蔺深的时候，又在想什么呢？”

这次程肆看出来了，温西确实不是?生气的样子，她?的眼神让他?心跳陡然加快。

车内气氛凝结。

“没有。”

“没怎么。”温西淡声说。

“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你那么轻易就选择离开我，”温西唇边抬起自嘲的弧度，拆穿他?一直以来想要隐瞒的事实，“原来你根本没想过为自己留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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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高中时候，温西的情绪隐藏得更深了，程肆只能看出她?的不开心，她?要是?不愿意主?动?说，也很难猜出她?为什么不开心。

温西朝前面的司机使了个眼色，司机识趣地拉下挡板，隔绝了后面的视线。

温西静默两秒：“是?有点。”

p; 温西点开视频，左下角清晰显示出视频的播放次数，她?握着手机的指节顿时绷起淡色青白。

“感?觉你心情不好。”

一旦他?收回?爱意，她?连留住他?的机会都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情绪快要按捺不住，六年前产生的挫败感?，延迟到这一刻铺天?盖地砸过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程肆见状，偷偷瞄了温西一眼，见她?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又问了一遍：“你刚才和?十一怎……”

司机等在道路旁，三人默不作声地上了车后排。

“……”

这两千多天?里，程肆把这个视频看了整整一万遍。

十一在中间，像是?哭累了，有点昏昏欲睡的模样，很快爬上程肆的腿，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生气了？”

“这是?怎么了？”程肆问。

程肆彻底说不出话了。

“你还有多少事情没告诉我？”温西压低声音，不算是?质问，只是?嗓音听起来很难过，“程肆，当时选择不跟我走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呢？”

温西紧紧握住口?袋里的正方形盒子，掌心的肉被棱角割得生疼。

程肆心脏漏跳一拍，刚对上她?的视线，很快又狼狈地躲开。

两人都没回?答。

十一眼睛还红着，一看就哭过，温西则面色冷淡，神情晦暗不明。

气氛有些沉，温西眼皮微掀，一错不错地盯着程肆。

他?们分?别?六年，两千多天?。

背脊绷得很紧。

牙齿轻阖，程肆脸色有些发白：“……没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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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肆从墓园里出来时，发现外面的一大一小之间的气氛看起来比他?还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