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h)(2/3)

她只穿了件睡衣就往阳台进,庄泽拉着羽绒服把她扣在怀里带回卧室。

前后者,他都做到了。

nbsp; 他左右纠结,一面觉得她好单纯不应该玷污她,另一面又觉得单纯的人不会靠近自己,她大抵是什么都不想给的空手套钱。

他借着猩红的光点将它展开,烟雾蒙上去,他又呼一口气吹散它们。

再一秒才想着把病历单往身后藏。

他揪着那团皱皱巴巴的纸,夹烟的手腕搓了搓头茬,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内心的烦躁。

周橘柚眼尖,看到那张纸了。她趁他脱外套的功夫抢了过来,转身开卧室的灯,看清上面的字。

他意识到,第一反应就是逃。委婉的甩了她,她好,很好,那就不应该跟他这种人混在一起。那天她哭的好伤心,他也觉得心碎,又好不甘,这世上竟有人真的喜欢他,什么都不图的喜欢他。

可她摸他伤疤,问他疼不疼。她早就认识他,她是真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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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似流光溢彩的18年里,亲情是淡薄的,爱情更是虚无,性是他唯一进行情感交流的手段,他可以打人骂人,逼人说爱他,然后大大方方给钱。

她不懂,但她认识踝关节几个字,联合庄泽今天种种的反应和低沉的情绪,肯定没那么简单。

窗外的雪花还在翻滚,世界都笼罩在一片肃杀和凄凉之中。他一手夹着烟蒂,一手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团成一团的病历单。

庄泽是感谢齐尘的,他的出现让他危机,他想试试,试着去接受一个很好很好的人,试着去爱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女孩声音悄悄地,又细又软,却吓了庄泽一跳。他倏地背过身,惊慌失措的丢掉烟头,挥挥手散去阳台的雾。

他缓缓地吸了一口,烟雾从他的口中吐出,与夜风交织在一起,弥漫在阳台上。

他披了件羽绒外套到阳台,北方的阳台是冷的,能当冰箱用。他打了个哆嗦,推开一点点窗,然后掏出烟盒熟练地抖出一根叼上,烟头的红光在夜色中忽明忽暗,映衬出他忧郁而沉静的面庞。

“庄泽。”

他抱着人儿去洗澡,搂着她躺在床上。

病例单下方几个加粗的字体:踝关节滑膜炎。

这跟齐尘那种喜欢点小姐的方式是不同的,他有短暂的一个月,可以只跟一个人在一起。假装那一个月,他们是有感情的。

辗转反侧睡不着,又怕吵醒她。

“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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