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撑开腔道想将它弄出,但都徒劳无功。
等傅予焕终于将工作告一段落,他回到研究室里却没有看到熟悉身影。
他挑了挑眉往浴室走去,躺坐在浴缸里的若蕊正闭眼小声哭泣着,手里还不停往自己身下搅弄着什么。
他悄无声息的走到她身旁,伸手随着若蕊手指一同探入其中,马上发觉到有人的若蕊慌张的睁开眼,哭着抓紧了哥哥的白袍。
「呜……呜、哥哥,帮我……」
「我还以为妳偷偷瞒着我在做什么呢,不舒服吗?」比起若蕊的手指更加纤长,傅予焕轻而易举的就抓到了研杵的尾巴。
「不、不喜欢……呜……」
可傅予焕没有立刻将研杵拿出,反而还缓缓地在里头浅插着,比起杵身还要粗大的圆头碾磨在脆弱的子宫口附近,难以言喻的刺激让若蕊又再次高潮而去。
「真的吗?」他将研杵又往里头插进一分。
「不喜欢怎么还洩了呢?」
「不、不行!……哥哥、不行……呜……」
察觉到傅予焕的意图,若蕊慌张的摇头,「会卡住的、不可以……」
「……我什么都还没做呢,妳怎么就知道了呢?」傅予焕舔着唇,毫不掩饰满脸的恶劣笑意。
感觉到子宫入口真的被研杵给撑开,若蕊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她紧揪着哥哥的衣服,猛地被撞在尽头的硬物给痉挛住了整个身子。
「……咕呜……不要、啊……磨……哈啊……啊……!」
研杵顶端正顶磨着子宫壁,不停抽插撞击的同时又故意磨过肉壁,傅予焕的半个手背都快埋入自家妹妹体内,他第一次这么玩,这种样子很让人兴奋啊……
猛地抽出研杵,粗大的圆头瞬间撞开子宫口,又一次的刺激让若蕊再次高潮尖叫,丢开被拿来玩弄的工具,傅予焕随即将自己涨疼得粗硬的性器撞了进去。
打开热水,他啃咬着妹妹的肌肤疯狂抽插起来,「我帮妳清理……先帮妳用我的东西清理一遍……」
拉开漂亮的双腿,傅予焕径直撞入尽头,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连底下两颗圆球都一併撞进妹妹体内,只要她愿意、只要她可以……他能将自己永远和她融合在一起……
「……唔……啊!……啊、哈啊……!」
停不下来的高潮让若蕊全身无力,她滑下四肢却被傅予焕抓着不断进攻,她的脑袋都要被哥哥的性器给占满了、她什么都无法再想了,好、喜欢……
看见若蕊失神到陷入晕眩,她的眼眸还半睁着,傅予焕抓起她的下巴呼唤着,在确认得不到回应后,他又捡回研杵,在分身撞在他可爱妹妹最喜欢的敏感点时,同时将研杵碾在了翘立的花豆上,不同的刺激又让若蕊张着嘴无声高潮出来,他不停换着角度磨蹭着小巧的花豆,恶劣地让若蕊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最好永远都停不下来,他最喜欢他宝贝的妹妹高潮时的样子了。
直到晚上,他都还没从和妹妹的性爱中脱离,他伸着舌头舔过红艷的乳尖,再一口咬了上去。
「若蕊……妳怎么昏了呢?」
「不是说要安慰哥哥吗?」
「就这种程度怎么安慰得好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