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事多,时渺可以休假到期末考试再来。”
“好家伙,以前只知道她家里不差钱。肖珂是不是傻啊,都做一学期朋友了。”
“说不定不是傻,是识相。时渺家背景还是我告诉她的,显然是明白自己在公主眼里算不上朋友了。”
“噗……继女算什么公主,她妈要是离了,江家就和她没关系了。”
“毕业前还是公主不就行了,用好这关系,咱们就不愁找工作了。”
“也是。我听说有大三的学长要追她了。”
“笑死,真羡慕男人的自信。”
后面的话就没营养了,没听的必要,时渺踱回洗衣房。她的芝士小熊被单已经在洗衣机里恣意旋转。
“knockknock。”听筒里又响起声音,很标准的美音。
终于想起还有个大活人。时渺退去无人的走廊拐角,复述了听到的,问:“怎么办?”
裴嘉木:“你是指那个绝交的朋友,还是指舍友?”
“没绝交。”她纠正完,说:“床单被罩。”
真烦人,都湿透了,没法带下去塞江悬箱子,让叫她公主的舍友继续帮忙,又膈应。
裴嘉木笑了:“你抓重点一直可以的。”
“我认真的,很愁。”
听出她急了,他端正态度:“嗯……如果是以前的我,会说,让室友继续帮忙。人有被利用的价值是好事,没有才该着急。”
时渺愣了愣,站得直了些,“现在呢?”
“让江悬等,不想他等就捞出来丢垃圾桶。”
“浪费,和江悬一样。”她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