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犹怜。
白色裤袜很好遮住腿上留下的暗红指印,只是手臂、手腕上的新痕迭旧痕,看起来有些可怕。
“疼,咳,疼吗?”赵之江开口问她,声音喑哑,咳一声才说出顺畅的话。
林念摇摇头,抬起手臂看了看。
“不疼,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容易留痕迹。”
“今天怎么不扎头发?”
“不想扎。”她不愿多说,含糊解释一下就催着出门。“快走吧,要迟到了。”
——
在家里踉跄着走几步还行,出了门几乎没法好好走路,走了半天还没出家门口的巷子。
赵之江看不下去,蹲到她面前。一如她发现他为了养自己做那么危险的工作的那一晚,他也是这样蹲在她面前。
那晚,她没选择逃跑,主动趴上他的背,选择了以此报答他。
现在,她又想起赵之江在台上的生死局。
再次选择趴上去。
“赵哥,谢谢你。”
她松弛地将整个人贴在他背上,因昨夜生起的委屈和生气就这样消了。
“赵哥,我饿了。”
披散的柔软黑发扫到他下颌,痒意起。
“想吃什么?”
“鸡蛋饼。”
“……”“等过段时间回国就可以吃到了,好不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