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糖(口交+舔穴微h)(3/3)

;江冬月又在说疼,男孩只说她娇气,手指有节奏地动了起来,缓慢地捅刺着阴道。

适应过后就是源源不断的快感,她觉得自己像一缕从天而降的蒲公英种子,终于回归了土壤。

什么在动?

是她发芽了吗?

江冬月一张脸滚烫,潮红一片,如火烧云。

她喘息着,遵从于生理的快感、人的欲望,小声催促着“快点,快点”。

在女人的催促声中江迟又往阴道塞进一根手指,缓慢抽动了会儿便加快了速度。

女人的穴道里都是水,一插就噗嗤噗嗤地响,听着淫荡得不行。

江冬月不停呻吟着:“啊啊啊,好舒服,好……好舒服……”

“唔,要……要尿了啊……”她开始夹逼。

“还不行。”江迟忽然抽出手指停了动作,打断了江冬月的高潮。

他拿过扔在床上的跳跳糖,手指扒开女人的阴道,把跳跳糖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娇嫩的穴肉被不停弹跳的糖粒刺激,火花飞溅中江冬月叫了出来。

她的叫声尖而长,像猫发情时的叫声。

江迟喘息两下,不顾她的挣扎,开始舔弄起女人的小穴,舌头直接戳进阴道,模拟着性交戳刺。

湿滑的舌头柔软,却没有中和掉跳跳糖带来的刺痛感,反而令江冬月更加难受。

好痒……她要被蚂蚁咬死了……

江冬月双眼湿润,无助地哭泣道:“救我……呜呜呜,救我……”

江迟能感受到女人的阴道越来越热,接近烧,他的舌头越伸越里,舌上的血液脉络贴着女人的肉壁,被夹得口舌生津。

他试图用舌尖去卷里边的糖粒,可却误打误撞把大多数的糖粒顶到深处。

女人的哭声越来越嘶哑,江迟的头发被她一下抓住、拉扯,可他就是说什么都不停。

糖粒逐渐融化,女人的淫液一股子甜味,甜得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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