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大人晕乎乎的,想行礼被卫临按下,卫临问:“知道是谁做的吗?”
诏狱大人抖抖索索的站出来回话:“禀皇上皇后,小人……小人问过,都没看清是何人袭击了我们。”
“居然没看清?”安然皱眉道:“什么样的高手这么厉害将你们这些人全部打~倒?”
这些狱卒虽说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也是练过的,而且这位诏狱大人的武功也不是很弱,在这森严的诏狱中想要救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诏狱大人惭愧,“不瞒皇后娘娘,那人当时就混在我们中间,突然用腹语说话,而我们还以为此贼是藏在房梁之中,均都抬头去看,结果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全昏过去了,等我们醒来时,水大人受了伤。”
“他只袭击了水大人没有袭击你们?”为何?
“是。”诏狱大人也不明白那个救刘存的人为何只是迷晕他们而差点杀了水大人?
安然见问他们也问不出什么,转向水大人,温声道:“水大人,如何?”
“我无事,死不了。”水大人托着头气息焉焉道。
“你能把发生的事告诉我们吗?”安然蹲下轻声问道。
水大人看了一眼安然,只道:“那人出手太快,我根本就没有看清。”
又是没看清?什么样的高手啊?让这么多人竟没一个人见过劫狱之人。
安然没办法了,只好看向卫临。
卫临盯着水大人一会,道:“送水大人回府养伤。”
“喏。”李公公赶紧安排。
看到卫临一直盯着水大人的背影,安然问:“皇上是看出什么蹊跷吗?”
“水大人说谎了。”卫临淡淡的道。
“嗯?”安然转头看向卫临。
卫临分析,“皇后难道没看出那人是正面袭击水大人的吗?”
“对哦,水大人的伤在额头,水大人不可能没清打他的人,他为何撒谎?”安然问。
卫临看了看地上掉落的刑鞭,问诏狱管事,“水大人是不是对刘存动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