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人间可笑(2/4)

可事实上，等到他看清面前的景象，发觉自己半点气息都调不动的时候，早已经已经晚了。

这对于他们这些当代的老不死说，那是家常便饭的事儿。

只是他最没想到的是，当年成就他们的仙楼，在他们眼中高不可攀穷极妙要的仙楼，这一次对待他们时会丑恶得这样□□和纯粹，正如同……几百年前它对待上一批旧人一样。

随后他们四人都诡异地沉默了下来，似乎谁都不晓得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最后还是唯一的女性天女童先开的口。

……她疯了？

那时候文殊春秋从不觉得自己会踏入地狱。

很晚很晚，晚得没有一丝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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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许，他自己也明白，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是没有退路的。

虽然是说了一句废话。

“这和从前不一样。”

天女童正坐在其中一侧，她切开了手腕在放血。

说来也怪，那血液沸腾得极快如同燃烧起来一般，灼烧全身疼痛难忍，但一放点血就凉下来了，文殊春秋捂住血口，还没来得及思索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谢赫也进来了。

文殊春秋万万是想不到，上一次的仙楼与这一次的仙楼，是天与地的区别。

文殊春秋的口舌干了下来，仙楼之内是无法使用术法的，这让他觉得自己颇为脆弱，彷佛风一吹就要折。

然而文殊春秋很快就明白了原因，因为下一刻他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完全没有理由地沸腾起来，痛得他浑身颤抖，沉思片刻，望见天女童好转的眉宇，文殊春秋很快也从手腕上割开了一个小口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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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第三个进去的，第一个进去的当然是那位今日狂到没边的，第二个倒是也有趣，是靠着秋水剪影渡过去的天女童。

也就是这么两分而已。

血色从她的手腕上滴滴滴地落下来，与她分外苍白的肤色对比，相易则盘坐在她身后发呆，面容沉重，似是完全没有在意他的来到。

“难怪……上次我们登塔的时候，并未遇到那些前辈们。”

血色一流，全身霎时冷了下来，舒服许多。

血气的来源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第三个便是文殊春秋，走前他还同谢赫打了个招呼，强装惬意地一折纸扇。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事情，谢赫进来面容诧异之后一琢磨，也是选择了放血。

仙楼的内部并不像几百年前他们进入的那样，是座无穷无尽的高塔。

而是一个纯黑色的六角房间。

踏过仙楼那红漆的门槛，文殊春秋闻到了一丝血气。